院子。安德烈踹开地窖门,里面堆满了粮食和武器。
安德烈抓起一袋面粉扔给伊万,“搬,能拿多少拿多少”
他们正忙着装货,突然听见屋顶有动静。安德烈抬头一看,是个鞑靼士兵,在偷偷摸摸的窥探:“小心。”
安德烈推开彼得,自己却被箭擦过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伊万怒吼一声,把手中的斧头扔出去,正好砸中军官的腿。那人从屋顶摔下来,被瓦兰吉老兵一刀结果了。
“大哥,没事吧。”彼得扶着安德烈。
“没事。”安德烈摆了摆手。
他们带着战利品和几百个新解放的奴隶往回走。身后,卡拉苏巴扎尔冒着黑烟,象是着了火。
“我们没放火啊?”彼得回头张望。
安德烈也皱起眉头。这时一个刚救出来的奴隶说话了:“是商人们......他们怕鞑靼首领怪罪,自己放火烧了房子,说是哥萨克干的。”
伊万哈哈大笑:“这下鞑靼人要气疯了”
回到营地时,玛丽亚看到安德烈的伤,气得直跺脚:“又逞能,你以后不要上前线了,你都是一个军团长了,还是罗马共治皇帝,没事儿让其他人上,你自己要是出事了,让跟随你的人怎么办。”
“这不是在创业初期嘛。”安德烈讪讪地回答。
虽然玛丽亚很生气,但她包扎的手法还是很轻,安德烈几乎感觉不到疼。
新来的奴隶们围坐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煮的肉汤。
“吃吧。”安德烈说,“以后你们也是哥萨克了。”
一个大眼睛的男孩怯生生地问:“真的可以吗?“
安德烈摸摸他的头,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老木匠也是这样摸他的头,说:“当然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夜深了,安德烈坐在海边看星星。
彼得跑来报告:“数清楚了,抢到二十车面粉、八车武器,还有……”
“彼得。”安德烈打断他,“我们解放了多少人?”
彼得愣了一下:“三百八十人。”
安德烈点点头,继续看星星,没有工业污染的时代,星星就是那么得大,那么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