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她一命,把她交给你了。”
苏天笙闭上眼睛。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入沼泽之中,与那些浑浊的暗绿色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狗奴。
她要被做成那个畜生的狗奴。
她要终日匍匐在他脚边,如同牲畜般被他玩弄、被他践踏、被他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曦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浮现出那些被毁掉的女孩们空洞的眼神,浮现出她自己曾经在那个水榭中听到的那些话语……
一切的忍耐,一切的隐忍,到头来,竟然都化作了一场空。
她的眼角,泪水汹涌。
沧溟圣尊再次开口:
“沨儿,先跟为父回苏幕遮吧。留在这玄灵城中太过危险,那白乘霖若是再来……”
“不要。”
苏天沨当即摇头,贪婪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固执:
“我想参加六日后的拍卖会。翼人族的公主与皇后……嘿嘿,听说都是绝色,我想买下尝尝滋味!”
沧溟圣尊略微沉吟了一下。
苏天沨见状,又急忙补了一句:
“反正您修为通天,若是那白乘霖真敢来,您弹指间便能将他碾碎!”
沧溟圣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纵容般的宠溺:
“也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为父给你一件东西。”
沧溟圣尊伸出手,掌心缓缓浮现一枚通体墨绿的吊坠。
“这枚吊坠戴在身上后,这世间便再没有任何人能伤到你……包括白乘霖。”
说到这里,沧溟圣尊的眼神中骤然闪过一抹杀意:
“还好沨儿你没事……否则,哼!哪怕他是大将军之侄,为父也定要让他给你陪葬!”
苏天沨感动地接过那枚吊坠,握在掌心中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挂在脖子上。
沧溟圣尊又交代了几句,便化作一道暗光,消失在了沼泽之中。
空间在下一瞬猛地破碎。
白光闪过,苏天沨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客栈的房间之中。
苏天笙奄奄一息地躺在地面上,满身血迹,如同一具被遗弃的破布偶。
她的眼神空茫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天沨却没有立即去碰她。
他站在窗边,一手扯下脖子上的吊坠,低头看着,眸光闪铄,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忽然一挥手,将那枚吊坠收入了一枚空间戒指中。
之后,苏天沨才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天笙身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我的好姐姐……”
苏天沨的目光在那具无法动弹的身躯上贪婪扫过:
“接下来,就让弟弟我好好疼爱你吧。”
“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