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依旧没有说话。
“那你既然身为翼人族的皇后……”
白乘霖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为何元阴尚存?”
“怎么,那翼人族之皇莫非是不举?”
白乘霖这话带着明显的戏谑与逗弄,显然是在逗弄云歌。
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件事,只是随口一说——毕竟,翼人族被白虎神将灭族之前,曾是这天地间有数的强大种族。
翼人族之皇能够坐稳那个位置,其实力必然通天,是这世间的顶尖强者。
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不举呢?
可云歌在听到这话后,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白乘霖眨了眨眼。
“……嗯?”
这次白乘霖是真的有些意外:
“真的不举啊?”
云歌咬了咬唇,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年少时为了争夺皇位,修炼了一门诡谲功法。那功法……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却也……”
云歌顿住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乘霖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云歌这才接着道:
“虽然那门功法让他实力强大,但若无延续血脉的能力,他自然也坐不上皇位。为了掩盖族中的质疑,他这才娶了我,并在数年后,找来一枚死卵,让我将其孵化。”
“那枚卵,便是玉鸾。”
“也是在玉鸾诞生后,他才从老翼人皇手中接过了皇位。”
白乘霖听完,顿时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怪不得云歌身为母亲却元阴尚存。
原来她丈夫不举。
而她丈夫为了登上皇位,才娶了云歌做名义上的皇后,又用云玉鸾这枚死卵来填补血脉的空缺。
虽然这个真相有些神奇,但白乘霖这些年经历的神奇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几乎什么样的神人都遇到过。
这件事已经不足以在他心中引起太多波动。
白乘霖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真相,然后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微微一顿,目光再次落在云歌身上:
“不过我听说,一般这种身居高位、性格骄傲、那方面又不太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生出一些怪癖来。”
“尤其若是妻子容貌倾城,便更容易将那份怪癖转化为对妻子的折磨,仿佛只有看到妻子的屈辱,才能找回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白乘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云歌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云歌微微一愣。
她看着白乘霖那双带着好奇的眼睛,原本认命沉静的心中,竟生出一丝好气又好笑的感觉来。
她摇了摇头,轻声开口:
“你说的那种事情,或许确实存在。”
“但,他不一样。”
“他心中只有族群与实力。”
“我们之间的婚姻,更多只是一种交易。”
“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又何来折磨一说?”
“不是所有人都象你这般……”
云歌说到一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闭上嘴,眼眸低垂,不敢再看白乘霖的眼睛。
白乘霖却略带玩味地接话道:
“不是所有人都象我这般好色?”
云歌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答案不言而喻。
白乘霖对此倒是无所谓。
反正也不是第一个人说他好色了……而且他确实好色,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鼎炉。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不过嘛——
该说不说,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白乘霖对云歌的兴趣愈发浓厚了。
一个为了救女儿甘愿做任何事的母亲,一个身为翼人族皇后却依旧保持元阴之身的女子,一个温柔而坚韧、识时务却又不失风骨的成熟女人……
确实要比云玉鸾那种青涩的倔强,更有味道。
白乘霖微微向后靠了靠,整个人都靠进了云歌的怀里。
他的后脑勺正好陷入那片丰软之中,让人不想起来。
云歌身上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如同一层薄薄的雾,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温热的、沉静的、带着母性与雌性交织的复杂气息。
云歌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那份属于男子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却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