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发誓,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说完,她似乎是怕白乘霖拒绝,急忙接着道:
“你放心,只要你发誓,我定然会尽心服侍你,让你满意……”
“甚至日后只要你肯放过玉鸾,你想让我如何都可以,哪怕是……哪怕是……”
云歌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也越来越颤斗,到了最后,她的眼睛缓缓闭上,象是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眸时,里面只剩下一种如同赴死般的决绝:
“哪怕是让我做你的狗奴……”
“我也……”
“心甘情愿。”
她说完那四个字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去了一半的力气,背脊微微塌了下去。
可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白乘霖,如同在等待最后的判决。
“可以啊。”
白乘霖的声音几乎是紧跟着云歌的尾音响起。
其语速之利索,让云歌都是一愣。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乘霖,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利落。
白乘霖说得确实是实话。
他确实是因为修炼眈误了时间。
只不过云歌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修炼,是与云玉鸾一起修炼。
白乘霖利索地发完了誓,然后便不再看云歌,径直迈步走入房间,在床铺上坐了下来。
此刻云歌才回过神来。
得到了白乘霖的保证,知道了云玉鸾今夜平安无事,她只觉得心中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玉鸾平安无事。
太好了……
云歌身为翼人族的皇后,曾经也很骄傲。
她曾是浮空之城最耀眼的明珠,是翼人族中最为惊艳的美人。她的高傲与矜持曾是她最珍视的东西,是她在无数次风雨中屹立不倒的脊梁。
可她也是一个母亲。
在她心里,女儿的分量远远胜过那些骄傲。
所以她不会象云玉鸾那样倔强。
她会顺从命运。
既然命运将她推到了这一步,那她便认了。
既然白乘霖已经发誓不会对玉鸾动手,那她便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
云歌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然后,她主动走到了白乘霖的身后,半跪下来,不发一言地开始为白乘霖按摩肩膀。
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疏,却格外认真。
白乘霖对云歌的识时务很满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了片刻后,这才轻声开口:
“我很好奇一件事。”
云歌轻轻“恩“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手指则依旧按揉着白乘霖的肩膀,象是在用这份动作来表达自己的臣服。
“你既然是云玉鸾的母亲,为何元阴还在?”
白乘霖的话语随意,云歌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她似乎没有想到,白乘霖竟然会知道这个秘密。
云歌的眸光有些纠结,顿了半响,她才轻声开口:
“玉鸾她……确实是我的女儿。”
“只是,她并非是由我孕育而生。”
“她是我以精血饲养,千年蕴化而成。”
白乘霖的眸光微动,默默呢喃:
“精血饲养、千年蕴化……”
随后,白乘霖轻声开口:
“云玉鸾原本是一枚死卵?”
翼人族的生育方式与鸟类相似,产下的是一枚蛋,婴儿需要破蛋而出。
有些蛋会因为各种意外情况而无法正常孵化,那便被称之为死卵。
云歌点了点头,低垂着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不是我生下的,但是,我以精血饲养了她千年,亲手将她从一枚冰冷的死卵蕴化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她就是我的女儿。”
云歌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这是她心中最牢固的信念。
白乘霖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他解决了这个疑惑,心中便又浮现出另一个更加让他感兴趣的疑问。
白乘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云歌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
“若我没猜错,天羽门的宗主,便是翼人族之皇吧?”
云歌没有出声。
那沉默便是默认。
“呵,你们翼人族到是真有意思。”
白乘霖声音悠然:
“皇与皇后不在自己领地内好好待着,反而跑到我人族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