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发出一声轻呼,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了白乘霖的肩窝里。
白乘霖大步走向阁楼,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那扇敞开的门内。
阁楼的门没有关。
风从敞开的门中吹出,带着室内的檀香与清冷的气息,拂过云玉鸾的面颊。
云玉鸾站在台阶下,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掩盖不住的慌乱。
她听懂了白乘霖话语里的意思。
她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云玉鸾不怕自己受辱。
可她不能想象自己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的、从小到大一直护在她身前的母亲,也落入同样的境地!
云玉鸾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旁那个翼人族身影。
那身影被绳索束缚着,身形婀挪,白发微垂,正是伪装后的云歌。她此刻也是紧咬下唇,面色忧虑,一双金色的眸子微微低垂,显然也听懂了白乘霖的言外之意。
感受到了云玉鸾的视线,云歌抬起眼眸,看向自己的女儿,嘴角扯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来,声音轻柔,努力维持着镇定:
“没事的,玉鸾,不要怕。”
“母亲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可那笑容落在云玉鸾眼中,却如同一根针,扎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面色更加慌乱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母亲,你我灵力皆被封印,是这卑鄙人类的掌中之物,你如何能护得住我?”
云歌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云玉鸾一咬牙,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异常清淅:
“母亲,我不在乎自己被这下流人族羞辱玩弄……“
“但我绝不允许您落入这淫贼魔爪!”
“大不了……待会这淫贼想问什么,我便如实回答。若实在不行——”
云玉鸾微微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哀伤,几分倔强,几分凄惨。
“我便用我自己……来满足他。”
“玉鸾!”
云歌的脸色骤然一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母亲的女儿!母亲说过,一定会保护你,你便尽管放心就是!“
云歌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可她的眼神深处,却同样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比云玉鸾更懂得这世道的残酷。
她很清楚,自己二人落入白乘霖的手中,这个人类完全不可能有放过她们母女二人的理由。
无论云玉鸾做什么,只怕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可她身为母亲,又岂能忍心看着女儿受辱?
正如云玉鸾无法坐视母亲受辱一样——她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那个男人带入那间阁楼。
母亲与女儿,在彼此心中都将对方放在了最高的位置。
一个愿意用自己的清白换取母亲的平安,一个愿意用自己的身躯为女儿挡住所有的灾祸。
她们都抱着同一个念头。
待会无论如何,也要尽力满足白乘霖。
哀求也好,以性命相胁也罢,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对对方下手。
窗外风声细碎,廊下光影微斜。
而那阁楼的木门,依旧大敞着。
屋内,白乘霖将古人族少女放在了床榻之上。
那床榻铺着柔软的锦褥,古人族少女陷在其中,仰着脸,看着白乘霖,双颊绯红,呼吸微促。
白乘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沉默了。
原因很简单。
到了逼近的时候,白乘霖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出击。
倒不是他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而是这个古人族少女,实在是有些……
一般。
她的姿色虽然不错,可额头上那个第三只眼实在是太怪异了。那紧闭的竖瞳如同一条细长的刻痕,破坏了她面容原本的协调感,让那本应不错的姿色在白乘霖心中急速降低,最终落到了一个中等偏下的位置。
虽然她身上那份异族身份带来的新奇感,在白乘霖心中算是一个加分项,可那加分也实在有限。
白乘霖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带着羞涩与期待的、三只眼睛的脸,一时间竟然有些下不了手。
想了想,他干脆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古人族少女收入了太和生中。
反正,白乘霖今天的主菜是云玉鸾和云歌,那就不在这几个异族身上浪费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