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几个异族就用来照顾大鲤鱼和大黄牛好了。
也不算白养着她们。
白乘霖做出决定后,却并未急着离开阁楼。
要不然会显得他太快了。
在床踏上坐了一会,约摸着有个两炷香的时间了,白乘霖这才起身,伸手在床榻上轻轻一抹。
一道基础的水系灵技从他指尖流出,润湿了床榻,看起来象是有人在这上面做了什么。
白乘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换上一副餍足般的表情,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不错。”
“异族的滋味……确实很美妙呢。“
白乘霖的目光扫了一眼云玉鸾,而后径直走到了魔怪族少女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下一个,该你了。“
说着,他再次弯腰,将那魔怪族少女拦腰抱起,转身便要往阁楼走。
“等等!”
云玉鸾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惊慌。
她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高傲了。虽然白乘霖还没对母亲下手,可她很清楚,以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母亲。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母亲落入那种境地。
白乘霖的脚步顿住,侧过头,看向云玉鸾。
她此刻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嘴唇微微哆嗦,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示弱般的恳求:
“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
“你……你尽管问,我定会如实回答。”
闻言,白乘霖却是冷笑一声,带着如同在逗弄小动物般的讥讽:
“你们翼人族都只长了一个耳朵吗?”
“听人讲话只听一半?”
云玉鸾一愣。
“我说过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无论你如何哀求于我,都不会有作用。”
话音落下,白乘霖直接扭回头,抱着魔怪族少女,大步走进了阁楼。
云玉鸾看着白乘霖消失的背影,这才意识到,白乘霖方才确实说过那句话,她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威胁、是恫吓。
可此刻她才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云玉鸾的嘴唇张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白乘霖已经进入了阁楼,她只能在心中拼命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还有机会。
等轮到自己母亲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出手,不论付出何种代价,也一定要阻止白乘霖。
可那安慰如同一层薄薄的纸,很快便被心底涌出的恐慌穿透、撕碎。
廊下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可她只觉得冷。
远处,静静观望着这一切的念娇奴,脸上露出了极为兴奋的表情。
她倚着廊柱,双手抱在胸前,那双赤色的眸子里闪铄着如同发现宝藏般的光芒。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不愧是我的同道中人……还是白乘霖会玩啊!”
“啧啧……好期待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呢。”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