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奴被玩环掉了还没有恢复。
那么如此一来……
就只有金灵骧了。
嘿嘿。
还好他有白玉京,身边的人多,从不缺修炼对象。
虽然白乘霖隐约察觉到了凌霄雁怀有某种小九九,她今日的“状态不好”来得太过蹊跷,象是故意腾地方似的……
但白乘霖对凌霄雁向来极为信任,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便去找金灵骧好了。
这么想着,大手一挥,白光一闪,一道身影便落在了木桶之中,激起一片水花。
金灵骧跌坐在木桶之中,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太搞懂眼前的情况,略带疑惑地看向白乘霖:
“主人……这是……需要灵骧做些什么吗?”
白乘霖看着眼前的金灵骧。
水汽氤氲之中,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像被温水洗过的琥珀,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被衣领半掩的沟壑之中。
白乘霖看着她那双清澈而懵懂的眼睛,轻声开口:
“对。”
说着,白乘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金灵骧的身子微微一颤,也明白过来白乘霖要做些什么了。
她脸上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绯红。
金灵骧没有抗拒,反而是闭上了眼睛,配合着放松了身体,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环住了白乘霖的背脊。
水花翻涌。
……
时间过得很快。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
……
金灵骧是金瞳马一族,属于马类妖兽。
与沧姒那种能够锁住猎物的变态特性不同。
金瞳马的耐力极好。
即便面对的是泡了药浴后气血如龙的白乘霖,她也显得游刃有馀。
凌霄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突然却是轻声开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灵骧……你若是觉得累了,便说出来。”
金灵骧微微侧过头,纵然脸色红韵、呼吸急促,可她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认真:
“没关系,我……我不累!”
“只要能让主人满意,我……我便如何如何都行……”
听得这话,凌霄雁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语调比方才低了几分:
“是吗?真的不累?”
金灵骧刚准备继续摇头,可当她下意识地看了凌霄雁一眼时,却看到了凌霄雁那双眼睛——
那眼底深处,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金灵骧愣了一瞬,略带迷茫地看向白乘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那我……”
“那我到底是该累……还是……不该累?”
白乘霖抬起脑袋,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你该累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去吧,去休息休息。”
金灵骧扶着桶沿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一步步挪到了床榻旁,蜷着腿坐了下来。
白乘霖重新靠在桶沿上,抬眸看向凌霄雁,笑了笑:
“行了,上你的压轴菜吧。”
说完,他便重新闭上了眼眸,一副等待的模样。
安静了片刻。
然后,白乘霖便感觉到一双略带颤斗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
那触感陌生而熟悉。
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的体香。
那是苏浅雪的体香,清幽而温婉,象是开在雨后庭院里的茉莉。
白乘霖没有睁眼,声音平淡:
“我给过你做我鼎炉的机会。”
“是你自己不珍惜。”
“那接下来……你便只能做一个婢女了。”
“你可愿意?”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
那双手微微颤斗着,仿佛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
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了回应。
“我……我愿意。”
声音很轻,却很清淅。
白乘霖这才睁开眼睛,扭头看去。
苏浅雪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衣料轻薄。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睫毛低垂着,象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白乘霖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戏谑:
“既然如此……那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