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好看,也不是女子那种精致的眉眼如画,更不是男子那种硬朗的棱角分明。
而是一种出尘之感。
象是山间的雾,象是月下的泉。
你看着他,会觉得他不属于这尘世,仿佛是从某幅古画中走下来的仙人,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融入月色之中。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他若是站在江边,那江便不再是寻常的江。
凌霄雁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来。
女人的样貌是男人的脸面。
凌霄雁觉得这句话并不绝对。
因为反过来,男人的样貌对于女人而言,同样是一种脸面。
能有这样一副皮囊的道侣,带出去任谁见了都要多看几眼。
那种感觉,确实不错。
凌霄雁不再尤豫,轻轻褪去外衫,露出内裳,衣料轻薄,贴着身体,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赤足走到木桶之后,温热的手指落在白乘霖的肩头,顺着他的锁骨缓缓滑过。
她俯下身,靠在白乘霖的耳垂旁,声音轻得象是一缕风:
“今天怎么想着泡药浴了?”
白乘霖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种半阖着的悠然姿态:
“在学府内总担心泡完之后气血上涌,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如今出了学府,便无此等顾忌了。”
“而且……也该修炼体术了。”
凌霄雁轻轻一笑,手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种意有所指的挑逗:
“哦?那我倒是好奇起来了……乘霖气血上涌之后,都会做出哪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呢?”
白乘霖终于睁开了眼眸。
那双眼睛里,一抹血红的光芒如同被点燃的火星,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隐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墨色之中。
他微微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凌霄雁,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咀嚼猎物般的从容:
“想知道?”
凌霄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乘霖猛地从木桶中站起。
水花四溅,打湿了桶沿和地面。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凌霄雁拦腰抱起,然后重新坐回木桶之中。
水再次漫溢而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凌霄雁整个人都被浸入了药浴之中,湿透的衣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愈发清淅的曲线,锁骨下方那片白淅的沟壑在药汤中若隐若现。
她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双手熟练地搂住了白乘霖的脖子,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宠溺般的期待:
“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药效?”
白乘霖笑了笑:
“不会。”
“因为该吸收的我已经吸收完了。”
“这会……正是气血上涌的时候。”
说罢,白乘霖便狠狠地低下了头。
凌霄雁的身子一颤,随即也再无顾忌,手指插进白乘霖湿漉的发间,眼神愈发爱恋,象是看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又象是看着那团火中,自己被吞噬殆尽的模样。
……
一炷香后。
“好了好了……“
凌霄雁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示弱。
“我的好乘霖,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先到这里好不好?“
说着,她扶着桶沿站起身来,而后又微微俯身,在白乘霖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
那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象是在哄一个孩子。
白乘霖却蹙起了眉头。
要知道,凌霄雁以往从来不会这样。
她向来都是最疯狂的那个。
怎么今天这么快就状态不好了?
而且看她这副模样,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哪有半分状态不好的样子?
白乘霖刚泡完药浴,正是气血如龙、精力充沛的时候,刚开了个头便被打断,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你确定?”
白乘霖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凌霄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笑意。
“我的好乘霖,我知道你难受……”
“要不……你想想,今日还有谁能与你修炼?”
白乘霖向后仰了仰,靠在桶沿上,呼出一口浊气。
莹星瑶在闭关炼化五灵。
沧姒在闭关突破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