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不会给他太多机会。
这位莹皇筹谋了数百年,每一步都算得精准,绝不会留出空档让人从容破局。
他必须赶在苏远山的惑世之志完成之前,将一切能用的筹码都攥在手里。
因此,白乘霖一开始的打算,是与沧姒修炼之后,便立即逼问念娇奴。
沧姒是初次修炼,应当不会持续太久。
一炷香的时间,想来便差不多了。
时间很充裕。
于是,白乘霖放心地开始了修炼。
一开始也正如他的预料。
沧姒虽然是初次,却表现得极为亢奋,那小小的身子跨坐在黑蟒背脊之上,随着律动起伏,象一片在狂风中颠簸的树叶。
她似乎是为了故意报复念娇奴,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念娇奴的身体上,一下一下的,将那来自白乘霖的律动,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去。
象是潮水拍打着礁石,永不停息。
念娇奴被锁链绑在玉柱上,动弹不得。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中倒映着近在咫尺的画面——沧姒那张迷醉的小脸,和她身后那条漆黑巨蟒沉稳而有力的起伏。
天罗香的气息还在不断地涌入她的口鼻,钻进她的肺腑,象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灵魂深处轻轻挠着。
痒。
越来越痒。
就在这时。
沧姒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仰起小脸,吐出了半截粉嫩的蛇信子,眼睛半眯着,瞳孔微微涣散,象是一只被喂得太饱的猫。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念娇奴身上,小脸贴在念娇奴的脸庞旁边,呼吸急促而凌乱:
“好多……“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象是梦呓。
“好多的天地本源……“
“本尊也终于……能得到这么多的天地本源了……“
白乘霖闻言,笑了笑。
看来是差不多了。
他正准备结束这场修炼。
他想要退出。
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吸住了。
那感觉象是一道无形的锁,将他锁在了原处,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白乘霖的眸光一变。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疑惑。
“我怎么……出不来了?“
沧姒依旧软趴趴地贴在念娇奴身上,象是累极了,闻言连头都没抬,没有搭理他。
倒是念娇奴,咬着下唇,看着白乘霖,又看看趴在她肩头的沧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幸灾乐祸:
“白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蛇类的持续时间……都是很久的。往往是以天来计数,而蛇类妖兽,更是能持续数月之久。“
白乘霖的眉头一挑。
“而且,为了种族繁衍,雌性蛇类拥有一种能力。”
“可以强迫雄性无法离开自己。“
“也就是说……“
念娇奴没有再说下去。
可白乘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沧姒不满意,他今天就别想走了。
而且……以天来计数?
往往能持续数月?
白乘霖眨了眨眼,顿感大事不妙。
然后,他就看到沧姒扭过头来,看向他。
那张小脸依旧泛着潮红,眼睛半眯着,瞳孔微微涣散,可深处却燃着某种炽热的东西。
那是属于野兽的贪婪与疯狂。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动作很慢,象是蛇在捕食前审视着自己的猎物,带着一种从容的贪婪与疯狂。
白乘霖:“……”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象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
于是,原本在白乘霖计划里一炷香时间的修炼,硬生生持续了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而沧姒象是一头饥饿了太久的幼兽,终于找到了食物,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汲取着。
到了最后,甚至不是沧姒吃饱了才停下修炼。
而是——
天地本源吸收得太多,她控制不住了。
要闭关蜕变了。
沧姒原本是尊者境巅峰,距离圣者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次闭关,她极大概率会突破桎梏,踏入圣者之境。
沧姒很不舍。
她才刚刚体会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