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所有蛇类的命门。
沧姒的身躯猛的一颤,象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可这一次,她没有松嘴。
反而将念娇奴吞咽得更深了几分,一副定然要将念娇奴囫囵吞下的架势。
白乘霖见状,眉头一挑,也不废话,直接全力运转阴媚掌。
双掌都变成了粉红色,象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然后,他将双掌按在沧姒首尾两端。
一手按在七寸,一手按在尾尖。
这一次——
沧姒的身躯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颤斗起来。
抖个不停。
那庞大的蛇身在半空中扭动,象一条被电击了的大号触手,控制不住地痉孪、抽搐,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都做不到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地吞着念娇奴不肯松嘴,象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哪怕身体已经快散架了,也绝不松嘴。
这副架势,给白乘霖都整疑惑了。
要知道,阴媚掌可是天克异性,尤其对未经人事者更是大杀器。
以往他只是轻轻一点,便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
即便是被他点了那么多次的凌霄雁,每次也都是面红耳赤、身子发软,一下就倒。
而这次,他可是全力运转阴媚掌,效果比轻轻一点不知强了多少倍。
沧姒都颤斗得不象是自己的身躯了,尾巴甩得噼啪作响,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可她还是不肯松口……
念娇奴到底对她干啥了?
白乘霖正疑惑间,只见大青蛇最后猛地颤了两下,那颤斗剧烈到了极致,尾巴尖都微微翘起。
然后“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她的身躯骤然软了下来。
象一条被抽了筋的皮绳,蛇头无力地垂着,嘴也从念娇奴身上松开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随即,青光一闪,沧姒化为了人形。
她依旧是那副娇小玲胧的萝莉模样,穿着一身青色的短裙,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象瓷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从双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领口之中。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一起一伏,那件青色的短裙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隐约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嫩的舌尖,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软趴趴地瘫坐在地上,象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去。
那模样,既狼狈,又诱人。
白乘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正要开口,却见沧姒扭过头来,眼神又羞又恼,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愤怒,狠狠地瞪了白乘霖一眼。
然后——
即便身体软趴趴地喘着气,她依旧二话不说,扭过小脸,张开嘴,露出两排白生生的小牙。
“啊呜——”
一口咬在了念娇奴的脸蛋上。
小脸憋足了劲儿,腮帮子鼓鼓的,一副死咬不松口的模样。
那表情,象是要把念娇奴的脸蛋咬下来一块。
白乘霖看乐了。
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无奈。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沧姒,你是忘记上一次我怎么惩罚你的了?”
沧姒没有搭理他。
她依旧咬着念娇奴的脸蛋,象是咬着一块骨头,小眉头拧得紧紧的,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而且……”
白乘霖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念娇奴怎么招惹你了?你至于这么大怨气?”
沧姒依旧不搭理他。
白乘霖见她这副模样,也懒得再问,目光落在念娇奴身上。
念娇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反应。
她被沧姒吞了那么久,脸都被咬了这么半天,竟然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该不会……被沧姒给玩坏了吧?
白乘霖心中一惊,也顾不得去管沧姒了,赶紧来到念娇奴面前,蹲下身,将一缕灵力探入她的体内。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他微微松了口气。
身体无恙,经脉通畅,气血平稳。
还好,没死。
可既然没死,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乘霖正疑惑间,只见沧姒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红。
那抹绯红比方才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