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涣散,象是蒙了一层雾。
然后,她猛地松开了嘴。
“呸”的一声,将念娇奴的脸蛋吐了出来,仰起小脸,看向白乘霖。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混合着被阴媚掌激起的迷离,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毛丫头——!”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气得不轻。
“她竟敢挑衅本尊!”
这话打断了白乘霖的思路,不由扭头看向沧姒,眉头一挑:
“挑衅?”
“她怎么挑衅你了?”
沧姒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气呼呼地开口,语速飞快,象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本尊今天……今天窝在床上正修炼着……“
她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她突然就进来了,神神叨叨的,一脸兴奋……跟个变态一样……“
白乘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沧姒模仿着念娇奴的语气,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
“然后——“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象是在压制什么滔天的怒火。
“她就抱着本尊,在身上摸来摸去……“
白乘霖眨了眨眼。
“本尊很不爽,但念在你之前的警告上,终究没对她做什么……“
沧姒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但她却越来越过分!最后竟然……竟然……“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愤。
“她竟然拽着本尊的尾巴开始挤——!“
白乘霖的眉毛差点飞到发际在线去。
沧姒的表情已经扭曲了,象是吃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竟然把本尊当牲畜一样翻来复去地看!“
白乘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听明白了。
众所周知,蛇类的生殖器官都在尾巴尖。
所以念娇奴此举,就跟掰开人家大腿非要看看对方雌雄没什么区别。
这换谁谁不炸?
白乘霖咂了咂嘴。
这事儿,确实是念娇奴不占理。
他有些无奈地开口:
“所以你就开始咬她了?”
一听这话,沧姒更生气了。
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委屈。
她没有立即回答白乘霖,反而一低头——
“啊呜——”
又在念娇奴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次比方才更用力,两排牙印清淅可见,象是要在那脸蛋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然后她才仰起小脸,愤愤开口:
“本尊没有——!”
她的小拳头攥得咯咯响。
“本尊忍住了——!”
“可她却说……”
沧姒的声音陡然拔高,象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了。
“她说——没想到你原来是条小母蛇,正好我天萤古教的护教妖兽是条公蛇——”
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要拿你去生一大堆小蛇蛇——!!”
说完,沧姒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
也不知道是因为阴媚掌,还是因为天罗香,又或者单纯是气的。
她仰起拳头——
“砰——!”
照着念娇奴的小脸就是狠狠一拳。
白乘霖下意识地想要拦一下。
手都伸到一半了。
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他也觉得,念娇奴确实有些该打。
什么话不好说,非要说拿人家去配种?
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打完这一拳,沧姒这才恶狠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与愤怒:
“本尊……本尊可是鸣蛇与青龙之后!”
“自诞生之日便为妖尊之躯!拥有化形之能!”
“寻常龙蛇之族,莫敢不敬,莫敢不尊!”
“她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竟然敢……竟然敢……”
她咬着牙,气得说话都哆嗦,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然后。
她又是“砰”的一拳,朝念娇奴左边脸蛋狠狠来了一下。
念娇奴的左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和右脸相映成趣,左右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