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放心,横江明白你的意思!”
“这狗东西,就交给横江便好!”
闻听此言,白乘霖再次拍了拍刘横江的肩旁,笑容愈发温和:
“去吧,横江,这个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日后……我定会将此事在阿娇面前叙述一番的。”
刘横江眼中精光一闪,脸色大喜,看向白乘霖的神情更加敬仰。
白兄当真是个好人啊!
他重重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拎着短戟就冲向了阁楼。
待他身影消失,白乘霖这才扭头看向身旁的苏远山,浅笑开口:
“远山先生,有横江出手,你大可放心了吧?”
苏远山脸上挂起感激庆幸的模样,仿佛对此没有丝毫意见,连连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放心,远山自然放心!今日之事,多亏了有白公子和刘公子啊!远山在此就谢过二位了!”
他深深弯腰,行了一礼。
直起身后,他的脸上却又露出几分忧色,眉头微蹙,似是无意般低喃:
“不过……这苏天沨毕竟是苏幕遮的嫡系,化雨大圣如今就在苏府。刘公子虽然名气在外,可远山观其行事,似乎不如白公子稳重。若是他稍不留神下手重了,让苏天沨出了什么意外……”
苏远山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白乘霖,眼中满是担忧:
“白公子,这苏天沨确实该死,可化雨大圣绝不会对此坐视不理啊!”
白乘霖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压根就未曾听到苏远山的呢喃一般。
只是负手而立,静静看着眼前的阁楼。
不多时。
阁楼内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轰——”
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嘶吼,一道身影宛若破抹布般,从窗户内飞了出来,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倒在地,激起大片尘土。
正是苏天沨。
他满脸是血,鼻梁歪了,嘴角裂了,原本华贵的蓝色长袍皱成了腌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象一条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
而后,又是一道身影破窗而出。
刘横江精准的一脚踩在苏天沨胸口,力道之重,让本就狼狈不堪的苏天沨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刘横江踩着苏天沨的胸口,看向白乘霖,咧嘴一笑:
“白兄,幸不辱命!”
“不过……”
刘横江略带尤豫开口:
“白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白乘霖轻喃一声,“什么误会?”
刘横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进去后确实看到这家伙欲对一女子行不轨之事,但那女子却并非姓苏的,而是一个叫什么……冬草的婢女……而且,这家伙嘴里还一直在囔囔,说什么他和姓苏的已经定下了婚约……”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天沨已经缓过神来,嘶声大喊,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愤:
“没错!本公子来清火城,就是为了向苏浅雪提亲的!”
“归海大圣已经同意了此事!苏浅雪如今已是本公子的未婚妻!她的丫鬟,自然就是本公子的通房丫鬟!”
“本公子今日想在通房丫鬟身上解解闷怎么了?合情合理!”
他猛地抬头,那双被打得青紫的眼睛死死盯着白乘霖,里面满是恨意与怨毒:
“白乘霖,刘横江,你们两个欺人太甚!!”
“我苏天沨和你们势不两立!”
刘横江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抬起脚,一脚塞进了苏天沨的嘴里。
那脚踩得严严实实,将苏天沨的嘴堵得死死的。
“你个臭不要脸的!这种话还他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刘横江一边踩一边骂:
“谁规定婢女就一定是通房丫鬟了?就算她是,你踏马不还没成亲的吗?就这么急着扎你的小银针?”
“臭不要脸的,不把丫鬟当人看?”
说着,刘横江似乎更来气,脚下愈发用力,靴子又往苏天沨嘴里塞了几分。
苏天沨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起不到半分作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象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嘴里“呜呜呜”说不出一句话,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这给刘横江看乐了:
“还哭鼻子……怪不得喜欢玩你那绣花针,娘们唧唧的。”
白乘霖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却想起了晨间大殿上化雨大圣说的那句“苏家机缘”。
看来,指的就是这婚约一事了。
那么……这件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