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与博士生们小声讨论着在黑板上写下“我试试”的女孩。
“她到底是谁啊？”
“我看了下签到表，根本没她名字。”
“别的学校的？”
议论的声音在会场里此起彼伏。
几位研究生挤过人群想去打个招呼，结果发现副院长季志远已经把馀南汐几个人带上楼。
季志远的办公室在院楼三楼。屋内很暖，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厚厚一摞专着和论文集。
“来，坐吧。”副院长季志远笑着招手。
楚若然、范林、馀南汐三人落座。
“我得承认，刚才会议上你给我带来了不少震撼。”季志远的目光看向馀南汐，“你我原以为你是研究生或者是博士生。后来问了一圈，没人认识你。你是哪位老师的学生？”
“季院，这孩子不是我们学校的。”范林插话。
“哦？怪不得看着面生。哪个高校的？”
“唔.....黄陇县第一中学。”馀南汐糯糯的说道。
“啊？”
季志远愣了一下，随后干咳了一声：“那个，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玩梗。
就象我的学生喜欢管清北叫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一样。你这个黄陇县第一中学是哪里的黑话？”
“季院，这个......不是黑话。她是一所小县城的学生，一名高中生。”范林说道。
季志远愣了五秒。
“高中生？”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是提前保送的吗？”
范林摇头：“不是，她正常参加高考。”
闻言，季志远吸了口气，半晌没说话。楚若然和范林等着季志远消化这巨大的信息。
半分钟后，季志远缓缓的开口：“这世道啊，还真是神仙辈出。你在会议上提的问题不仅精准而且有自己的思路。你平时是怎么学习数学的？”
“唔......”馀南汐思索了一下，“看书。”
“看什么书？”
“唔，数分、拓扑、几何、概率论。”
“自学？”
馀南汐点点头。
季志远沉默几秒，随后道：“那你怎么看待数学？”
馀南汐抬起眸子，声音很轻：“唔，数学很漂亮，很有趣。”
季志远笑了：“真正懂数学的人才会觉得它漂亮和有趣。”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郑重起来：“这位同学，如果你以后有志于数学，欢迎报考清北数学系。”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馀南汐。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将来不管你去哪所大学，都欢迎你随时联系我。
还有，如果你来清北，我让院长亲自带你。”
“院长？”范林惊讶的张开嘴，“陆正庭院长？”
陆正庭？
楚若然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挑起眉毛。
他知道这位陆院长，拿过菲尔兹奖。是国内唯二拿过这个奖项的人。
季志远缓缓道：“陆院长是研究几何分析和谱理论的，二十八岁拿的菲尔兹奖。后来拒绝了国外三所大学的终身教职，回国来到清北数学院担任院长。”
“他喜欢聪明的学生。象你这样的，他绝对重点培养。”
范林打趣道：“副院长这是提前给画饼呢。”
“呵呵，画得早总比错过好。”季志远半玩笑地回了一句。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楚若然身上。那双眼睛里有几分探究，。
“这位同学，你该不会也是高中生吧？”
“季院长，我是。”
季志远愣了两秒，整个人靠回椅背笑出了声：“了不起啊，今天见到的都不是一般人。你也对数学感兴趣？”
“很感兴趣。”
傍晚的风越刮越冷。风吹着树枝，发出呜鸣的响声。屋里却暖烘烘的。
范林因为实验室还有项目，早早告辞。房间里只剩下季志远、楚若然和馀南汐三人。
“季院长，您平时都忙什么？”楚若然开口问道。
“我主要是开会、做项目、带学生，偶尔还有几场讲座。”
“那您主要研究方向是？”
——
“偏泛函分析、随机偏微分方程，还有一点随机动力系统。”他边说边拿起桌上的草稿纸，顺手写起公式，“最近几年我主要关注高维系统的稳定性问题。”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季志远写下几行符号，又抬起头看向他们：“我给你俩说个题目，看能不能听懂。”
“这是我们最近在研究的非线性随机耦合系统的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