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全场的焦点。
每当一个汇报结束,的那句轻轻的“唔————我有个问题”就会响起。
“唔,我有个问题。QMC采样时使用的SoboI串行,是在固定维度d下做的吗?
如果维度随着时间步增长,如何避免维度灾难导致的分布退化?”
“唔,我有个问题。在计算持久条形图稳定性时,如果数据是随机扰动的话,是否考虑过在Gaussian核平滑下定义的持久景观函数?”
“唔,我有个问题。如果A只满足伪单调性,但不是强单调,是否仍能保证解的存在性?”
“唔...
”
“唔...
“”
会议结束时,周围的研究生们互相交换目光。
这场会议几乎变成了馀南汐个人提问会。
七位教授轮番上台。七个研究方向、七个领域。馀南汐的每个问题都能精准切进论文的关键点。
博士生们已经放弃抵抗,连教授们也开始笑着摇头。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成为了馀南汐背景板。
会议进行到尾声,副院长看了一圈,问道:“还有谁上来分享吗?”
“唔——我有个问题。”馀南汐的声音很轻。
副院长挑起眉毛,眼中带着几分兴趣:“说吧。”
馀南汐眨了眨眼,糯糯地道:“唔——要用黑板。”
“行,你上去吧。”副院长笑道。
馀南站起身,在满屋子的博士与教授的注视下走上主讲台。她拿起白板笔,纤细的手指
当最后一个问号出现时,整个会场都变的安静。
没有人需要解释这串符号的意义,哪怕是本科生都知道那是人类数学史上最深的谜题之一。
黎曼猜想。
副院长的嘴微微张着:“你————你要问黎曼猜想?”
“唔。”馀南汐歪歪头,“谁会?”
一瞬间,所有教授、博士、研究生都愣住了。
“她问————谁会?”
“她是在考全场吗?”
“不是吧————她认真的?”
讲台上,馀南汐仍然一脸认真,象在等答案。
场下的教授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好意思笑。
副院长干咳一声:“同学,这个问题————别说我们清北了,就算你现在飞去普林斯顿、去哥廷根、去剑桥,那边的顶级教授也不会。”
“唔?”馀南汐歪歪头。
“这道题已经困扰人类一百六十多年了。到现在为止没人能证明,也没人能反驳。全世界都在努力,但————还没有人走到最后一步。”
“唔————”
她轻轻应了一声,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糯糯地说:“我以后会试试看。”
话音落下,她在在公式的最末尾工整地补上三个字:我试试。
“?!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白净的女孩。
很快,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嗡动声。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想解决黎曼猜想?”
“有趣啊。”
前排的几位教授相视一眼,嘴角浮现出笑意。那笑不是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欣赏。
“真不错。我当教授三十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学术交流会上对着黎曼猜想写我试试”。”
“我从她眼里看到了纯粹。”
几位教授纷纷掏出手机拍下黑板上的那行字。
副院长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同学,很好。做学术就需要这样的勇气。也许正是这样的我试试才能让人类的科学一点点往前走。”
话音刚落,楚若然第一个鼓起掌来。随后一片掌声响起,没有人笑。
教授、学生,所有人都在鼓掌。
他们不知道,多年以后同样的掌声会响起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舞台上。
黎曼猜想被证实。
而当那时候人们再回头看,会记得曾经的这一幕:清北冬季学术交会,一位女高中生在黑板上的黎曼猜想后写下我试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