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然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王诗曼发消息：【班长，后续呢？】
不到几秒，王诗曼回复：【什么后续呀？】
楚若然：【小说后续啊。回酒店之后呢？】
王诗曼【当然是放下柳老师就回屋啦。你还想干嘛？】
楚若然：【太素了。】
王诗曼：【哼哼，我就知道你心怀不轨。别想啦，不可能有瑟瑟情节的。
楚若然：【好吧，拜拜。】
楚若然地放下手机，刚抬起头便看到柳妙舞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绯红色。她的酒杯空了一半，杯口挂着酒痕。
自己低头回了几条消息的功夫，这女人居然已经连喝好几杯了？
“柳老师，你————干喝啊？”
“恩，”柳妙舞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微微的醉意，“你又不喝。”
“我在回消息呢。”楚若然苦笑。
“酒局上，不要看手机。”她伸出手，直接将楚若然手机扣在自己右手边。
楚若然盯着眸子里有些朦胧的柳妙舞，笑道：“好，不看手机。那我们喝一杯。”
他知道柳妙舞这喝醉已经是不可避免，索性陪她几杯。
“干杯。”
两人的杯口轻轻相碰。
回到酒店。
楚若然一手拿着房卡，一手扶着柳妙舞。柳妙舞的步子很虚，酒气混着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散。她的发丝垂在肩前，轻轻扫过楚若然的手臂。
“柳老师，小心台阶。”
“我没醉————”她声音很轻。
“没说你醉了。”楚若然无奈的扶着她走进房间。
“到了。”
他脱下柳妙舞的风衣，送她躺在床上。
“恩......”柳妙舞无意识的歪头，睫毛颤着，似乎已经浅睡。
楚若然看着她安静的模样，轻轻一笑：“酒量还挺一般。”
说完，他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楚若然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计算机，在WebofScience上找到MichaelReyes
发表的文章： 《Topological Constraints and Sparse Connectivity in Large—
Scale Cortical Dynacs》。
随后付了十五刀的下载费用。
当楚若然付完费，忽然想起到柳妙舞前几天说过的话：科研的第一步不是会写论文，而是知道去哪找论文。
“的确如此。”楚若然不由得颔首。
国内的文献多集中在治网数据库上。而真正前沿的国际研究大多在Webof
Science、PubMed等数据库中。
但问题是这些数据库大部分都需要昂贵的订阅。哪怕在国外，一篇普通论文单篇下载价也要几十刀起。高质量文章更贵。
所以大学图书馆的统一订阅成了最划算的阅读方式。但楚若然毕竟只是高中生，没有高校图书馆的访问权限。所以只能付费下载。
不过还是存在诸如【文献HUB】之类的开源论文分享网站。它们的存在让无数负担不起论文费用的学者、研究生得以重见光明。
许多外国科研人员也常用它下载期刊。
几秒钟后，论文下载成功。楚若然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渐聚焦。
屏幕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公式、脑区拓扑图和矩阵符号。
这篇论文的内核内容是如何利用拓扑数据分析与稀疏矩阵理论来解释大脑皮层活动的高维结构。Reyes教授提出了一种新的建模思路。将神经网络的连接结构抽象为高维流形，通过持久同调的方法提取神经活动中的拓扑特征，再结合稀疏优化与拉普拉斯算子计算神经信号的传播路径......
一切看起来抽象到令人发懵，但楚若然读得极其认真。
他用笔在旁边草稿纸上写下方程，喃喃道：“L是拉普拉斯矩阵，代表拓扑结构约束——————f（WX）则是神经信号的非线性传递函数————
一天后，会议正式落幕。
柳妙舞独自坐着飞机飞回小县城。而楚若然则坐着其他航班前往《蒙面歌神》的录制地点。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洒进来镀在柳妙舞的脸侧。柔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她轻轻拨弄着鬓边的发丝，脑海里闪过前夜的片段。
模糊的灯光，酒精的味道......再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她清晨醒来时，风衣挂在衣架上，鞋子放在床边。
一脑补到楚若然为自己脱下外套、弯腰脱鞋的画面，柳妙舞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