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然露出面容的瞬间，气氛忽然凝固。
范林那几位研究生先是瞪大眼睛，接着一个比一个表情夸张。霍泽宇手里的叉子“啪”的一声掉在餐盘里，康晓悦下意识捂住嘴，连平时最淡定的于瑞都愣住。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范林。
他盯着楚若然，整整愣了三秒。作为一个不是很古板，喜欢网上冲浪的人，他清楚的知道楚若然这个名字。这几个月几乎隔几天就能刷上热搜，想不认识都难。
“师————师妹，”他转过头，声音都有点发干，“他是......楚若然？”
柳妙舞神色如常，只是轻轻“恩”了一声。
“你还嗯？这么淡定？”范林一脸的懵，“你带着明星来参加学术交流会..
”
“他是我学生，不是明星。”柳妙舞道。
“对，范教授。我不是明星，我只是一个高中生。”楚若然微笑。
范林深吸一口气：“不是师妹，这也太————夸张了吧？”
霍泽宇也呐呐的道：“哥们————让我重新确认一下，你真的是那个楚若然？
”
“对，就是那个楚若然。”
霍泽宇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说：“那你————这会议————”
楚若然：“柳老师是我高中老师，我今年打算参加高考。来这次会议主要是想了解前沿研究，开阔一下视野。
短短几句话，楚若然把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
餐桌一片安静。
范林和他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毕竟一个娱乐圈明星参加高考，而且还能在前沿学术会议上提出犀利见解。
这前所未闻啊。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毕志学喃喃。
“离谱是离谱，但我想和学弟合个照。”霍泽宇道。
楚若然笑笑：“好啊，学长。”
霍泽宇立刻掏出手机举起，其他几人也凑过来。镜头里，楚若然一脸微笑，几个研究生则各自露出不同程度的表情。
咔嚓，照片定格。
“好了，吃饭吧，吃饭吧。”范林环视一圈，道。
“对对对，吃饭吃饭。”
“学弟走，咱们一块去拿吃的！”
“对对对，今天自助餐规格很高！”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几名研究生带着楚若然前往自助餐区，一边走一边聊。
“学弟，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对啊，我现在在跟大明星一起吃饭，这事我能吹一辈子。”
“学弟现在是高考生，不是明星。”
午餐规格很高。每人餐盘上都有一只切半的龙虾和一份的鲍鱼盏。
霍泽宇和几位研究生库库一顿吃，场把学术蝗虫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牛排太嫩了，真不错。”
“这鲍鱼嚼起来也很弹。”
“导，下次这种学术会议我还来。”
范林：
”
桌上的气氛轻松许多，楚若然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和他们聊着。话题也从科研聊到娱乐圈，又从娱乐圈绕回脑科学。
“所以你真打算以后读数学专业？”霍泽宇问。
楚若然笑笑：“没错，数学是看清世界本质的基础。”
“学弟，你这心气真大。”于瑞感叹。
“哎，你们看那边，是师爷”康晓悦忽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桌。
几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张文华教授正与几位外籍教授交谈。
范林看了一眼，感叹道：“那几个都是圈里顶级专家。Reynolds做的是高维神经拓扑约束，VogeI研究神经网络能量耗散模型。”
不多时，张文华与那几位外籍教授交流结束，起身去取水果。这个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范林那桌，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怎么样，小范教授，今天收获大不大？”
范林几乎条件反射地起身，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老师，受益匪浅。您讲的真好。”
柳妙舞也站起身，微笑着打招呼：“老师，好久不见。”
张文华看到柳妙舞，旋即笑了起来：“小柳啊，你终于回国了。国内的研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老师，您过奖了。”
“哈哈哈，不过我发现小柳越来越漂亮了。”张文华打量着她，“结婚了吗？”
“还没呢，老师。”
“那不急，不急。年轻人现在都忙学术、忙事业。”张文华笑着摆手。
他在柳妙舞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什么入职都脑科学研究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