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尴尬的场景,而是他这段时间的查无音信。
“对不起。“他轻声说,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分量。
白知宪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唇角微微抽动,象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吸了口气。
他看着她绷紧的侧脸线条,突然很想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不自觉地抬起了手,想要将白知宪揽到怀里。
这种感觉————
象是踏空了,失重了,坠进了一个冰窟,快要溺亡其中。
他瞬间清醒。他缓缓放下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干嘛要抱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白知宪终于转过头来正视他。她的眼睛红了一圈,但眼神依然冷冽。
“因为————”
文英恒发现自己也说不出理由来。
“说完了?那我走了。”
她轻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副礼貌的模样。
文英恒突然感到一阵无力。所有的解释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叹息。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英恒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抗拒,象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隔开。
但他没有放弃,依然注视着她,试图用目光传达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歉意和关心。
白知宪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别开脸,拉着一脸茫然的李娜炅往外走。
直到从hybe大楼里出来了,加快步频才得以跟上白知宪步伐的李娜炅小口喘着气,忍不住追问道:“呀,白知宪,你发什么疯呢————”
“欧尼,你别管。”
而hybe的杂物间里,文英恒看着不知何时被塞到手里的工卡,心思一沉。
工卡上的名字,是白知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