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衬衫的扣子在厮磨间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文英恒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抚过单薄衬衫下清淅的肩胛骨,最终停留在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通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文英恒————”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门————锁好了吗?”
他低喘着,抵着她的额头:“锁好————”
文英恒话未说完,智秀却拥吻上来,将他未尽的话语吞没在唇齿之间。
小旅馆的墙壁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什么都要尽量安静。
烘干机不知何时停止了工作,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衣物摩擦床单发出的窸窣声响。
窗外,小镇依旧平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这一次之后,我们就该离开这个地方了。”文英恒提醒道:“总不能一直在这里逗留。”
“你要去————我也都只能跟着你了呀。”
“等下,好象没那个了。”
“没有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