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旅馆房间内,窗帘依旧严密地拉着,只有边缘缝隙透出的强光。
空气里混杂着旧空调的嗡鸣、烘干机运转的低沉声响,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金智秀身上特有的甜香。
金智秀蜷坐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翻着一本文英恒从外面带回来的杂志,权当消遣。
这种三流男科医院为招揽生意印制的刊物,登满了挑战家庭伦理的猎奇故事。
小叔与嫂子,姐夫与小姨子,情节翻来复去,初看尚觉新鲜,看得多了,智秀甚至觉得自己也能炮制一篇。
她轻轻“误?”了一声,下意识想将读到的一段荒唐情节分享给身旁的人,视线转向文英恒时,却悄然收住了话音。
正低头整理着线索和思路的文英恒被智秀吸引了注意力,她穿着那件宽大的衬衫,露出了半截肩膀,弓着身子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光洁的腿裸露在外,在光线下白得晃眼。
文英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动作,从那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是被衬衫阴影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一种混合着心疼、愧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情绪,在他胸腔里缓慢滋生。
“呀!”智秀见自己的腰再次被环抱住,被文英恒朝着他的方向抱了一点过去,又惊又羞:“我求饶了,先不要了————”
“我就看看你手指上的伤好点没有。”文英恒赤着膊,把脑袋枕在女孩的锁骨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明明同样用的是旅馆里很普通的沐浴液,但偏偏她就是比文英恒要香一些。
“本来就是划破一个小口。”
智秀没有抬头,却仿佛感应到了他的视线,耳根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赦。
她没有立刻把手递给他,而是缩在他的怀里,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其下柔软的起伏轮廓。
智秀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依赖。
文英恒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
“什么问题?”智秀任由文英恒握着她秀气的小手,她忽得发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得加快。
都说亲密接触过后,对于亲密这个概念的阈值也会逐渐提高,可不知道为什么,和文英恒待得越久,就连被握住手这种最简单的肢体接触也让人心慌意乱。
“车辆翻到山坡下面的现场,是有很多玻璃的,我们俩能靠着这些碎片把扎带给解开,那三个人肯定也可以。”
“但他们却直接被烧死在了原地。这意味着,直到车辆自燃之前,他们都没有离开车辆。”
翻斗的时候,文英恒和金智秀的确是有做了提前的准备,做出了防御的姿态,醒的比另外三个人早一些也正常。
但这种程度的撞击,当真不至于让三个成年男人都直接昏迷一宿才对。
这也即是说,在翻车后的不久,就有第三方势力抵达现场并控制住了车里的三个人,并间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这才点燃了车辆,将那三个人给灭口。
文英恒的眉头紧促在一起,他越想越觉得危险,看来这个小城镇也不是可以多待的地方,要抓紧再转移才行。
只是当他再看向智秀时,她的脸颊一阵苍白,象是快要哭出来了:“文英恒,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才导致那三个人被烧死在那里面?我会不会坐牢啊。”
“证据真要指向你,警方早就通辑你了。而且火那么大,能保留多少生物证据?”
文英恒搂着智秀,缓缓地拍着她的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俏皮和灵动,多了些深沉的东西,是身处险境的不安,还有————对他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某种笃定的占有。
“那就好————”她喃喃地念着,翻过身来,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感受着他的体温:“我信你的。”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文英恒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能听到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
“智秀————”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也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恩?”她应着,尾音上扬,带着点无辜的挑衅。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巴,像羽毛轻扫,点燃了一株无形的火苗。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他抬起手,穿过她浓密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颈,然后抬起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总是在挑战他自制力的唇瓣。
智秀只是微微僵了一瞬,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笨拙却又大胆地迎合著他的深入,手臂环上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