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和事业线有很大的关系,对后面的剧情有关键作用,所以就写的详细一点了,前面感情戏写的也不少了。)
在韩国警察系统权力的最顶端,是一个由9个人组成的班子。
老大是警察厅厅长,二把手是警察厅次长,再往下,则是运营企划官。
文英恒今天要见的这位运营企划官一崔奎植,职能相当于大陆那边的办公室主任;
至于文英恒的直属上司裴勇俊,虽是个地方长官,但由于管辖着首尔都市圈庞大的警察队伍,所以也算在那九个人的小班子里。
只是老裴的顺位还未列于五位局长之后,排在最末尾,算是老九。
而崔奎植是顺位远在裴勇俊之上的三把手。
也难怪文英恒问起今天面谈的目的时,裴勇俊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敢提前透露。
一身警察制服的小崔警官走在文英恒前面,维持着约莫一步的距离,一边领着文英恒往运营企划官的办公室走去,一边介绍着这位三把手的背景。
连续担任过两届国会议员、07年担任郑东泳17届总统竞选对策委员会部长、
与郑东泳共同创立统合民主新党,后来离开权力中心担任外交大使——.——
文英恒听着小崔警官的介绍,神色微微凛然。
崔奎植的履历怎么听起来都象是政治人物,而并非公务员才是。
前半生如此高开的人生,哪怕后面落寞了,按常理来说也不会自降身价来警察厅当一个三把手,更何况他此前也没有一丁半点与警察系统相关的工作履历。
除非————他是受人指使,带着任务来的。
再看向崔景秀时,文英恒稍稍放慢了步伐,与她保持着约莫三米左右的距离。
虽然走在前头,但显然崔景秀也立马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停住脚步,轻轻咳嗽一声,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文顾问,你别多想,他可是53年出生的,论年纪快能当我爷了。”
“我没太明白,崔厅长居然不是你爷爷吗?”
“我只是和崔厅长有点远亲关系而已!非要论的话————我是他长辈。”
崔景秀尴尬地伸出手指挠着脸蛋,在咳嗽了一声之后,这才接着道:“我这次是听说你要来,完全是出于同袍义气才过来陪着你的。”
文英恒苦苦一笑,这福气————
说实话他根本接不住。
按照崔景秀的话推测,她的消息来源可能还在崔厅长这个级别的人物之上。
否则她能传递一下消息就不错,根本不可能横插一脚,陪着文英恒一起去见崔厅长。
本以为崔景秀的靠山是韩国警察厅三把手,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那崔厅长居然没意见?”
“恩————说几句好话不就好了吗?”
看着崔景秀那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模样,某个瞬间,文英恒竟觉得她的神情与昨晚的刘知珉有些相象。
这不会又是一场“见家长”式的面谈吧?
在抬起手敲响办公室的门之前,文英恒的眼皮挑了挑,是右眼皮。
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不至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谈私事吧?
不可能,小崔警官也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应该不至于把心思和精力放在恋爱上。
“你这么怕干嘛呀?”
小崔警官拍了拍文英恒的肩膀,推开门轻轻拽着文英恒的骼膊就走了进去,她双手按着文英恒的肩膀,让他坐在了那个头发稍有些花白的老年人面前,自己则是站在身后,双手交叉地叠在背后。
这个七十岁还在高位一线奋斗的老头——————恐怕全韩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了,按理说崔奎植早该把位置让出来给年轻后辈了。
也正是因此,文英恒更觉得崔奎植此行找他的目的,不可能就只是聊聊检、
警双方的协作和未来关系的变化,毕竟那些都是虚的。
崔奎植并没有抬头看二人,只是闷头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着,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直到过了约莫有两分钟,崔奎植这才将手头的“画稿”给完成,将本子给转了过来,呈现在了崔、文二人面前。
“文顾问,你看这画怎么样?象你吗?我听景秀描述过你的样貌,就试着去将你的样子画出来了。”
怎么说呢————
象是真的挺象,就是让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么这崔奎植以前是干侧写的,如果是真的,也难怪能回警察系统继续任职。
要么就是小崔警官描述的时候,职业病犯了,照着描述犯人的样子在形容文英恒了。
这侧写上的人物肖象帅是挺帅的,就是有点“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