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唤绿枝。”
在绿枝尽职尽责的侍奉下,她很快出门,抱着黑猫来到书房。
老太留下的黑猫果然神奇,那晚的绿光就是刻在它体内的秘法,只不过由于一些原因,小黑猫自己无法使用,反而是她进入它身体后方才感知秘术,进而使用。
绿光名为幽冥地火,专克鬼怪。
原本豆粒大小的火焰在她灵气的供养下,已经增长到龙眼大小,静静隐匿于猫体内的异空间。
昨晚使用过度,原本以为火焰会萎靡不振,却没想到,几缕白魂飘散于幽绿火焰周围,火光没有缩减,反而因为吞噬魂体正在缓慢增长。
增长的速度比用灵气供养快得多,看来这才是它进阶的真正方式。
小黑猫缩回幼体形态,蜷缩着颤抖着,似乎很是痛苦。
灵气自指尖溢出,化作薄雾包裹小黑猫全身,温和地安抚它。
自昨晚魂体与躯体莫名产生隔离感开始,她便无法与小黑猫进行哪怕微弱的交流,难以感知它的情绪,只是隐约知晓它的魂体出现问题。
问题出自它之前受过的伤,她不清楚它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于是来书房前就安排了之前的侍从去外头寻找老太的踪迹。
希望它能撑到老太回来。
……
京城某处小巷。
“真该死啊,你灵气提升怎么这么慢?害得我们差点把命折进去。”靠着墙的单手女人不满地咬着空酒壶,眼神幽怨。
听到她说话,被埋怨的那人瞬间恼怒:“我慢?一年增长一缕已经是极限了好吗?你们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我?早说不要招惹那个男疯子,不听我的就算了,哪来的脸怪我?”
灵气十二缕凝结成一丝,十二丝汇聚成一股,一股之后才有对应的境界,流为天衍,湖为地繁,海为混沌。
像她们这样的小喽啰,寿命尽头能到三丝已是天赋异禀,一股以上皆是传说,类似于神话般压根不认为是真实的存在。
一年一缕就算在她们中也是天赋绝佳。
“不怪你怪谁?我们省吃俭用,那么多资源全都供给你,就盼着你养的那只柳枝精有点用处,结果呢?”单手女人不依不饶。
“你又有什么用?!”
“够了,你们都废,别说了。”有人掏掏耳朵,听得不耐烦。
“那你又有什么用?!”那两人气愤得异口同声。
一直闭目养神的黑袍人站起身:“闭嘴,雇主来了。”
巷口微光逸散,来人瘦弱的身躯背着光,头顶的白纱帷帽随风飘动。
他半撩帷帽,冷然道:“我要杀一个人。”
……
日落山头,晚霞弥漫天边。
粉裳男仆已被安排换了一间屋子,他与另外倚香院的男仆共住一间。此时,他刚洗完脸,捏着手帕轻轻擦着湿漉漉的肌肤。
“今晚我不在,不用等我关门。”身后来人轻拍肩膀。
粉裳男仆回头:“你去哪?”
“你别管,记得有人问起就说我上茅厕去了。”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粉裳男仆攥着手帕,水流过颈窝滑入衣襟亦浑然不觉,他望向昏暗的屋子,心中惴惴不安。
昨晚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梦,差点……差点他就命丧鬼手,醒来恍惚许久,还没出门就听见管家嚷嚷着喊着收拾东西,周围几处屋子要空出给新人住,让他们迁到另一处屋子。
若是往常,他少不得抱怨磨蹭许久,这次害怕得迫不及待收拾东西第一个离开。
可……可今晚怎么还是他独自睡一间屋子……他……他到底去哪啊!
“什么啊……”林俏钰低头嘟囔着,走近屋子,转身拉上门栓,仔细确认锁好后才走开。
屋内两张床铺,他靠近窗边。
林俏钰合上窗户,褪去外裤,爬到床上跪坐于床褥间,两手解开衣襟的绳结。
他仰起脖颈,青丝如瀑布铺满后腰,腰间箍有紧带,窄细的小截腰难以支撑整个上半身,导致身躯小幅度颤抖。
青丝与粉裳交缠,腰与臀的曲线优美,粉裳后摆半掩白皙双腿。
外衣轻纱滑落,腰间束缚仍然。
他解开束带,缓缓脱去外衣,光洁的身躯钻进被窝里,手紧攥着被单,他想尽快入睡。
黑夜悄无声息袭来,繁星点点。
“咔嚓——”窗台边某只畜牲硬往窗底下留着透风的狭小缝隙中钻,脑袋刚钻入,后面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晃荡。
许久,它从窗台一跃而下,悄然踩在屋内的地板上,对屋内摆设还不甚熟悉,它鼻子动了动,四处转悠。
最终,它停在桌上堆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