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一口,清甜爆汁。
日光悠悠,清风徐徐,好不悠闲。
据她穿越到这已有半月,期间没人发现她的身份,日子过得越来越舒畅。
黎齐享受着美人投喂,闭眼感受温暖的日光。
“主子!不好了!”
有人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宣告她的好日子要结束。
“老姥从外面带回一个私生子!”
“什么?”黎齐腾地一下坐起来。
大堂里,黎齐坐在上位眯着眼盯着底下跪着的人。
这半月,她记忆消化得差不多,有时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哪个世界是虚幻的,哪个世界是真实的,她现在到底在哪?
这种合二为一的错觉也让她觉得眼前这人实在碍眼得很。
“母亲,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她语气带着些许气愤。
黎明川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黎齐老实地闭上嘴。
“这是你阿妹…………”母亲放下茶杯,沉缓地叙述当年往事。
据说,这是一个意外。
落崖,少男,相处,意外,失踪。
哦,对了,那小侍好像也是清州人。
黎齐沉默不语:“……”她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低头的人沉默不语,面色阴影丛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明川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比两人,大女儿身体病弱又阴郁沉闷,自幼脑子就不太灵光,总是呆愣地坐在角落里。
虽说这段日子好了不少,可依旧难担大任。当下局势不明,她必须早做打算。
黎明川看向底下的小女儿,她即便跪着,面上也不卑不亢,身直体正。
如此一看,别的不说,至少是不会三天两头昏过去。
“锦然过来。”
黎齐抬起阴郁的眼神看向来人,对方朝她微笑,她也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此后你们便是至亲至爱的姐妹,需得互相扶持……同步青云……”母亲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即亲和又不失威严地叮嘱。
“是。”
“哦……”
待黎齐受不了离开时,黎招云还在里面,黎齐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她又跪了下去,像是在乞求母亲什么。
黎齐哼了声,甩袖离去。
“主子。”
她行至半路,一黑衣侍卫不知从哪窜出,拱手跪在她跟前。
看来她要找的人到了。
“带路。”
“是。”
一路来到一处院子前,还未靠近就听到兵器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里头一群人热闹地比试。
她踏进门口,不免被燥热的空气呛了下,捂着胸口咳了几声。
这些天她身体日渐好转,但无奈之前实在虚弱,直至现在体内还残余着些许病气。
且长年病痛折磨下,体质也好不到哪去,在外人看来就是身虚体弱,迎风即到。
院里因她到来,安分了不少,各样的视线朝她身上涌来,好坏皆有。
“大姐身娇体弱,来这做甚?此地兵器煞气汹涌恐怕冲撞了你,趁早回屋歇息吧。”
黎齐垂下手,抬眼看向来人,是她三弟,对方老早看她不顺眼,仗着以往她听不出话好坏,总要掏些话在众人目光之下诋毁她,看她笑而不觉的模样又施施然得意地离开。
黎齐盯着他没有反应,而黎玉轮在这平淡视线中愈发脑热,他攥紧手中的长枪。
早晚得收拾他,不过不是现在。
黎齐漫不经心地从他身旁经过,视线环绕比试台一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不敢直视,纷纷低下头。
她一路畅通,穿过庭院,走进一间阴暗的偏房,里头有人正等她。
“在外面等着。”黎齐对侍卫吩咐,顺手拉上门。
门合上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得彻底,就进门一刻,她就确认她找对了人。
室内昏暗,她转身,便看到澄黄烛火后戴着漆黑斗篷的神秘人。
她来到桌前坐下,两手放在桌上,直视对方,试图透过斗篷看到对方的真面目。
对方不说话,她也保持安静。
烛火在眼底摇曳,黄光映照脸庞,她敏锐地闻到一丝血腥味。
“世界上当真有妖?”黎齐开口,她先前收到侍卫传来的消息,据说这位老太是位捉妖大师,在某个县城名声远传,那地方临近江河,因有妖孽作怪,常年水灾泛滥。
某年,大师来到此地,夜闯湖心,与那兴风作浪的鱼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险险获胜。期间,惊醒的百姓目睹整个过程,大呼喝彩,奔走相告。
自那往后十余年,再未发生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