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老太头也没抬应了声,她盯着桌面上的三张竹牌陷入沉思。
此人命格实在古怪,人怎么能半死半活?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老太闻言并没有出声,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小玉瓶,打开,斜放在烛火上轻敲。
朱红粉末接触焰火瞬间滋滋作响,掺杂着几声痛苦的哀嚎,片刻后,原本橘黄焰火转变成幽蓝色,其中似乎有什么黑影在跳跃。
黎齐俯身凑近一看,竟见一浓绿□□头接着人身的畸形怪物在焰火里四处跳跃,同时发出类人的尖叫。
画面实在怪诞。
黎齐不免觉得离奇。
“现在可见识到了?”老太转着玉瓶看向黎齐。
黎齐盯着渐渐恢复原样的烛火,默默点头。她将一枚玉佩递过去。
“可看出这玉佩有何稀奇之处?”
在老太端详玉佩时黎齐又问:“可知修灵体质是什么?”
“……”
老太抚摸着玉佩沉默片刻后,才缓缓道来:“修灵体质便是身魂具有修灵的潜质,人体与天地之间有血肉作为隔阂,天地迸发的灵气难以进入体内。修灵可在周身各处开辟通道,吸取灵气,强身健魂。”
“女人孕育生命,生来便与天地万物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均具有修灵的潜质。男子不同,哪怕具有再好的天赋也与修灵无缘。”
这和那破系统说的话矛盾。
黎齐轻叩桌案:“有无特殊案例。”
“无。”
很好,估计又被骗了。
半个时辰后,黎齐揣着玉佩出门,怀里还抱着只小黑猫。
这猫就是老太找上她的有求之事,据说这黑猫身藏玄密,引得暗处多方势力觊觎,老太临终,恐身后无人庇护它,便将它托付给黎齐。
作为交换,老太还给了她一本修灵秘籍。
“喵~”
小猫在怀里不安分地爬动,试图挣脱她的怀抱,黎齐揉了揉它的脑袋,抱着的力道更重了些。
行至转角,小黑猫透亮的瞳孔里倒映着门缝后的老太,像是意识到什么,它忽然激烈地挣扎起来,猫叫声格外尖锐。
待出了院子,再也看不到老太时,小猫无力地垂下脑袋,眼眶湿润。
……
回到她自个的院子时,贤良貌美的夫郎已备好晚膳,端着盆清水跪在地上,等她净手。
他作为府里正夫郎却姿态如此卑微是因为一些事情,在记忆里,她们青梅竹马,自小便定下婚约,两人感情甚好。
变故发生在婚前一年。
那年她们都年轻气盛,他爱上她人,不顾媒妁之言,母父之命硬要与她决裂。
而她自觉没面,两人关系闹得沸沸扬扬,青涩的爱恋转换成刺骨的恨。
婚约最后也没能解除,两人彼此折磨,到后面他家族发生变故,靠着黎齐母亲才勘勘吊住一大家子人的性命。
而他的心上人早离开此地,远赴千里之外。
黎齐从回忆中挣脱,盯着那熟悉的面孔,心中不觉泛出丝丝酸涩的情思,年少时,她是极喜欢他的。
夫郎低着头,腰肢柔软,面上轮廓柔和清冷,姿态恭顺可人。
她将手放入盆中搓洗两下,提起时,手掌水珠连片。
按照以往,她此刻应该将水甩到他脸上,再欣赏他狼狈躲闪,被凉得闭上眼的可怜模样。
只是,她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幼稚了,于是黎齐伸出湿润的手贴到他温凉的脸上,期间忍不住揉搓几下。
他依旧闭上眼,颤抖湿润的眼睫昭示着心中的慌乱,那生来白皙泛红的肌肤水润得透亮。
黎齐收回手,顺便接过他手里的盆放到桌上,拉起还闭着眼的他抱入怀里。
“以后别跪着端水,坐那等我便是。”说完,她忍不住低头亲上那湿润的眼睫,唇下细腻温凉的肌肤令她流连忘返。
一路向下吻上水嫩饱满的唇瓣,在他错乱的喘息中啃咬,交缠。
……
人生苦短,何必捏着过去的恨折磨彼此。
两人唇分开,银丝相连。
夫郎羞怯垂目,眼尾泛红。
无论是异世的,现在的,过去的她都爱极了这一幕。
她心里痒痒,两人抱在一块吃完饭,后面仆人上来收拾完后,屋内恢复寂静。
这半月,她还依照着记忆复刻原黎齐的行为,除了刚来那晚没有进行过某个行为。
片刻后,怀中人温凉如玉,衣襟半开,眼神迷离,脖颈上点点红晕。
她将人抱起走向里头的床铺。
红帐飘荡,馨香四溢,时有嘤咛从中传出,起起伏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