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丢下棒槌,拎起对方的衣领将他压在床上,同时掐上他的脖颈逼问:“你体质……”
她话语顿住,低头看着零散破碎的衣物,半遮半掩的白皙肌肤。
昨夜的画面涌上来,她喉咙一滚。
魏青木眼神一冷,偏头不再看他。
随着他偏头的动作,青丝滑落,勾着白皙的脖颈缠缠绕绕,偏偏人没有察觉,神情依旧清冷得不可侵犯。
黎齐随手拉过薄被遮盖他的躯体,冷声威胁:“你什么体质给我说清楚,别逼我派人去清州。”
他家在清州,一听黎齐这么说,他顿时心急,转过头来攥着对方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到底想问什么,说就是,何必转弯抹角,威胁恐吓。”
黎齐:“……”其实我也不知道问什么。
她索性直言:“你是修灵体质。”
?
魏青木一言难尽地看着她,那眼神好像觉得她中邪了一般。
他摇头:“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不清楚还有谁清楚?黎齐松手,直起身。
她好像被骗了。
两小时过去,无事发生。
床铺上,她和魏青木大眼瞪小眼。
刚才她使出浑身解数,甚至连对方心上人何年何月何日生都问出来了,却硬是没得到什么特殊体质的信息。
待在这也没用,黎齐打算起身走人。
“还我。”离开床铺前,她被人拉住衣摆,对方很使劲,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黎齐攥着唯一收获的玉佩,据说这是他与心上人的定情之物。
她倒不是对此有意见,而是觉得那玉佩不是凡物,别人的定情玉佩一般雕刻着龙凤,双鱼什么的,而这玉佩却不同,上面雕刻了两轮半月,两轮太阳。
明明材质细腻温润,是块难得的好料,可样式却没有丝毫美感,这就很奇怪。
“别急,明天还你大把比这还好的。”就是不是那一块。
黎齐丢下话,赶紧抽身走人。
魏青木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吞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