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精神力的融合进度从百分之三十跳到了百分之五十，再跳到百分之七十。
夜冥和厉寒渊的身体开始发光，一股银白色的光芒在相互融合。
融合进度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九，就差最后百分之一。
但就是这百分之一，怎么都融不进去。
夜冥的表情变得痛苦。
他的精神力开始排斥厉寒渊，是因为千年的执念太深了。
他不想消失，即使是心甘情愿地融合，他的灵魂深处依然有着对“存在”的渴望。
厉寒渊感觉到了那股排斥力，也皱起了眉头。
他的精神力在抵抗，不是不想融合，而是本能地保护自己不被吞噬。
两股精神力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林汐继续唱，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但她没有停。
她知道，如果这次融合失败，夜冥和厉寒渊都会受到重创，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再次尝试。
她换了一首歌《星辰之海》。
“星辰之海，有你的眼眸......”
“千年之后，我还在等候......”
“无论轮回，无论生死......”
“你的名字，刻在我心头......”
夜冥的眼泪流了下来。
千年前，他走进虚界能量前，没能听到她唱完这首歌，千年后他终于听到了这首歌。
此刻那百分之一的排斥力消失了。
夜冥的精神力和厉寒渊的精神力彻底融合，银白色的光芒将整间时间加速屋照得如同白昼。
时间加速屋里，银白色的光芒渐渐收敛。
厉寒渊坐在林汐面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晕。
他的容貌没有变，依然是那张冷峻而英俊的脸，但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眉心多了一道银白色的竖纹，若隐若现，如同远古神族的印记。
是三魂合一后灵魂完整的外在表现。
夜冥的灵魂碎片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精神海，暗黑君主被净化后的纯粹精神力也回归了本源，夜冥、暗黑君主、厉寒渊终于合为一体。
此刻，厉寒渊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海中的变化。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比之前宽广了数十倍。
星空中漂浮着无数记忆碎片，有千年前帝国边境的硝烟，有虚界之门的黑色裂缝，有厨房里笨拙切菜的少年，有封印之夜刺入胸膛的长剑。
那些不是他的记忆，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每一份情感。
“汐儿。”他开口了，声音是厉寒渊的低沉磁性，但语气中带着夜冥的温柔。
林汐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叫她“汐儿”，那是夜冥对她的称呼。
“你是……厉寒渊，还是夜冥？”
他笑了，那笑容融合了厉寒渊的坚定和夜冥的温柔。“我是厉寒渊，有他的记忆和感情。也是夜冥，有他的记忆和遗憾。”
林汐握着他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感觉怎么样？”
“很满足。”他睁开眼，看着林汐，“我的脑海里多了很多画面。你在舞台上唱歌，你在战场上冲锋，你在天台上看星星……都是你。”
林汐的眼眶红了。“那是夜冥的记忆。”
“现在是我们的记忆。”厉寒渊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他是我，我是他。我们不是两个人，是一个。”
话音刚落，他的体内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精神力波动。 海棠文学城 https://sgckd.co
那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外扩散，时间加速屋的墙壁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连恋歌空间都在剧烈震动。
【警告！精神力波动超出空间承受范围！主人，他的实力突破了！
林汐被那股波动震得后退了几步，但她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那股精神力不是狂暴的、失控的，而是沉稳的、如同大地般厚重的。
厉寒渊突破了，他不是突破到普通的超SSS级，而是直接跳到了超SSS级巅峰。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从眉心竖纹中涌出，将整个时间加速屋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中，他的精神力在急速攀升，如同一条冲破堤坝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