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光芒消散。

    厉寒渊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比之前更深、更亮，仿佛蕴藏着一整片星空。

    他站起身，一米九的身躯挺拔如松，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精神力护盾。

    那是超SSS级巅峰的标志，精神力实质化到了可以永久维持的程度。

    林汐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不再是单纯的厉寒渊了，也不是单纯的夜冥。

    他是两者的融合，拥有厉寒渊的坚定和夜冥的温柔，拥有这一世的记忆和千年前的深情。

    “你现在有多强？”她问。

    厉寒渊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光球。

    光球只有拳头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让整间时间加速屋都在颤抖。

    “一拳，可以摧毁一颗小行星。”他说，“全力一击，可以打穿虚界之门的封印。”

    林汐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精神力恢复进度呢？”厉寒渊问。

    林汐意识沉入恋歌空间，查看数据。

    七块碎片全部集齐，暗黑君主的心脏也被净化融合，精神力恢复进度从百分之九十五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后百分之一。

    “百分之九十九。”她说，“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契机。”林汐退出空间，“可能是战斗，可能是创作，可能是……感情。”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

    厉寒渊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林汐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汐儿。”他叫她。

    这个称呼让林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夜冥从前就是这样叫她的。

    “前世，我错过了你。”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千年轮回，我转世成了厉寒渊。我以为我会忘记你，但你的歌声一直在我梦里，从未间断。”

    林汐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世，我不会再放手。”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不管前路有多少敌人，不管虚界之门后面有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而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走。”

    他松开手，张开双臂。

    林汐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很有力，咚、咚、咚，像是战鼓，又像是摇篮曲。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是一种淡淡的、如同星光般的清冽味道。

    “前世错过，今生绝不放手。”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中传来，带着振动，“这是夜冥的承诺，也是厉寒渊的承诺。”

    林汐哭着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