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你更高的起点,却也大大缩短了你堕入深渊的安全距离。每一次突破临界,对你而言都是一次危险的赌博,赌注是你的理智和人性。”昂热语气凝重,“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强烈建议你,暂时不要尝试去触碰二度暴血的门坎。那不是你现在该追求的。
“我明白了校长,谢谢。”顾翊放下茶杯,郑重道谢。
“不必客气,”昂热的神情也柔和下来,“你以后在暴血上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记住,力量需要驾驭,而非被力量驾驭。”
“我会记住的。”顾翊放下茶杯,尤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另一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校长,当时我释放暴血后,那只三代种————它的反应很奇怪。”
“哦?说说看。”昂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它先是极度震惊,随后是难以遏制的暴怒,”顾翊皱眉回忆着,“它嘶吼着,指责我在使用“封神之路”,并将这种行为称为————僭越”。”
“封神之路?”昂热微微挑眉,“爆血,或者说血统精炼技术,在龙族的语言和认知里,被称为封神之路”。它们认为这是窃取权柄的禁忌之术。所以当它们见到混血种使用这种力量时,通常都会感到震惊和愤怒,视为对龙族至高地位的亵读。这只三代种的反应也是这样。”
“封神之路————。但这么看,在龙族统治的时代,它们就已经知晓并警剔这种技术了?”
昂热看着顾翊,缓缓点头,“很可能是。。在卡塞尔庄园被摧毁后,我们丧失了关于它的绝大部分文献,所以它具体的起源已经无从探究。”
“是那个————夏之哀悼”事件吗?”
“没错,那个经常给我送茶的朋友,也死在了那里。”昂热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沉默在校长室中弥漫,只有酒精炉上陶壶里水将沸未沸的细微声响。茶香依旧浓郁,却似平也染上了一丝陈年的苦涩。
“那校长,夏之哀悼”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过芬格尔,他说让我过来问您————”
昂热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抱歉,顾翊。我很想把夏之哀悼的具体情况都告诉你,但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需要很多时间。”他指了指挂钟。“今天时间确实有点晚了,我后面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详细讲给你听。到时候,把恺撒和楚子航也喊上,还有————”
昂热突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恩?”顾翊瞪大眼睛,等待着下文。
“没什么,最近脑子有点乱。”昂热笑了笑,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