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辰,还是你仗义,能干大事,永强能交到你这朋友,真是修来的福气!”
说完转头就训谢永强: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应下来啊!人家帮你帮到这份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比谁都积极,当场就张罗起来:
“这事必须正规,下午去村部,让长贵当见证人,会计写合同,盖村里公章,三方按手印,地界用白灰标明白,谁也别想耍赖反悔!”
林辰诧异的看了一眼陈桂英,心想这个女人可以啊,笑了笑,顺势点头:
“行,听你的,下午村委会见,我回去备钱,签完合同明天一早就开工,眼瞅着这一天比一天冷了,别耽误事。”
林辰说完又嘱咐谢永强:
“永强,工地你就多盯着点,我平时不常上山,打出水了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放心辰哥!我天天守在这,一步不离,你忙你的就行!”
谢永强答应的干脆,整个人彻底活过来了,眼里的灰暗一扫而空。
工头一听钱有着落了,立马乐了,拍着胸脯保证:
“明天一早我带人带设备进场,立马开干,抓紧往前赶进度!”
林辰转身下山,谢永强一路送,嘴里反反复复全是感激的话,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绝处逢生了。
“辰哥,不瞒你说,我现在笑都不敢大声笑,我怕老天爷觉得我不服。”谢永强现在真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
林辰都笑的肚子疼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谁都有倒霉的时候,过去就好了,你就好好干,我看好你,行了,回去吧,好好准备准备,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永强回去了,林辰走到拐弯处,他回头瞥了一眼山腰的井位和那两片荒坡,嘴角悄悄扬了一下。
这两块没人看得上的边角荒地,刚好卡在泉眼的核心位置。
井是他打的,地是他正规流转的,等于把这处核心资源稳稳攥在了自己手里。
以后即使自己不想做什么,谁想开发后山,搞文旅,搞资源,都绕不开他。
周边集体荒地他不急着动,太早容易招人眼红,稳扎稳打慢慢来最稳妥。
这一步棋,既落了好人缘,帮了谢永强,堵了村里闲话,又悄无声息拿下了最值钱的资源,风险极低,好处大大的。
……
李大国身上的伤,这么久了,表面看着没啥事了,走路还是发硬,不敢使劲扭身子,走快两步腰就发酸发沉。
他在宿舍闲不住了,慢悠悠的来到卫生所,推门进去看见香秀不在,一屁股靠在墙边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王天来看见李大国来了,悄悄往后挪了挪。
“兄弟啊,跟你说个事,我想明白了,我跟香秀分开得了。”
王天来抬起头,满脸诧异看着李大国。
“啊?咋回事哥?你俩前阵子不还好好的嘛,咋突然就要分了?”
李大国又叹了口气,脸上装得挺洒脱:
“没啥为啥的,就是处久了发现,俩人压根没那个缘分,强扭的瓜不甜,硬凑一块儿也是互相别扭。”
他顿了一下,偷偷瞄了王天来一眼,故意试探着说。
“你俩天天在一块上班,待的时间比我都长,我瞅着吧,你俩性格啥的还挺对路。”
“哎呀哥!你可别瞎说了!”
王天来赶紧摆手往后躲,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可从来没往那方面寻思过!我真不喜欢香秀那款,你可别乱说了!”
“你说的是心里话?没糊弄我?”李大国盯着他问道。
王天来立马举起手,表情正经得不行。
“我对天发誓!我用俩手发,我跟香秀就是纯同事,别的想法一丁点都没有!”
说着说着,王天来就腼腆起来,手指抠着白大褂,低着头小声嘀咕。
“其实吧……我心里有喜欢的类型,我就稀罕陈艳南那样的,就是村里新来的那个大学生技术员,文文静静的,气质还好。”
“真的?”
李大国立马精神了,刚才那蔫巴劲儿全没了。
“真的!”王天来使劲点头,手捂着胸口,眼神害羞的属实挺恶心。
“我头一回见她,心就突突乱跳,就是我嘴太笨,不知道咋跟人搭话,愁得我好几宿都睡不好。”
李大国心想你睡不好不是因为吓的吗,当场一拍大腿,直接应下来。
“行!兄弟,这事你交给哥!哥帮你搭个线,保准给你撮合明白!但是你得答应我,往后别再惦记香秀,离她远远的!”
“真的啊哥?那可太好了!”
王天来乐出声,脸上又羞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