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长山心里一直惦记调工作的事,拉着谢兰,拎了两瓶酒往老丈人家跑。
一进门就急着凑上前问:
“爹,听说你去镇上找齐镇长了?我那工作的事……咋样啊?”
谢兰也跟着笑:
“看看老皮,爹对你这事多上心,特意跑一趟镇上,爹,齐镇长咋说的?有戏没?”
谢广坤慢悠悠说道:
“去了,我特意为你工作的事去的,你的事我能不当回事吗?可是啊,齐镇长说了,你不能去。”
皮长山脸色立马变了,赶紧问:
“爹,那齐镇长说没说因为啥啊?好好的咋就不能去了呢?”
谢广坤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他没跟我说因为啥,就让我自己想,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不如你提醒提醒我呢?你说到底为啥不能去?”
皮长山心里咯噔一下,寻思自己什么时候得罪齐镇长了,挠着脑袋也没想明白:
“我哪知道因为啥啊?”
谢兰压根没听出不对劲,还在旁边帮腔:
“爹,要不你再给齐镇长打个电话问问明白?啥原因咱也好想办法啊。”
谢广坤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人家是镇长,老忙了!这电话说打就打啊?不懂事!”
谢兰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顿,很是纳闷,皮长山一直在寻思自己哪做错了,没个头绪,坐了没一会,就拉着谢兰赶紧走了。
俩人走后,永强娘擦着手问道:
“我刚才听你们唠得稀里糊涂的,三太不让长山去中心校,到底为啥啊?”
谢广坤放下茶缸,冷哼一声:
“为啥?为咱家好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别问了。”
永强娘越听越迷糊,还想追问,谢广坤直接闭麦,啥也不说了。
……
晚上七点多,卫生所的灯很亮,桌上放着没织完的毛衣。
李大国一下午都在琢磨事,说到底还是怕跟香秀闹掰,想来想去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赶紧过来找香秀。
李大国进了大门,香秀一看见他,脸立马耷拉下来,转身就往屋里走,压根不搭理。
李大国赶紧跟进屋,陪着笑脸说:
“秀啊,还生气呢?我知道错了,今天特意给你买了个发卡,你瞅瞅,说是最流行的款。”
香秀背对着他,语气冷冷的:
“我不要,李大国你可真能耐,跟王天来那么老实的人动手,把人推河里,你咋这么厉害呢?传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那不是气他嘴碎嘛!”
李大国凑上去想拉她,赶紧认错:
“我以后再也不闹了行不行?我明天就跟王天来道歉去,你别生气了。”
“用不着。”
香秀一把甩开他:
“你那是跟他过不去吗?你那是怀疑我!你就是小心眼,疑神疑鬼的,我跟王天来就是同事,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这样,以后我还咋上班?”
李大国软磨硬泡,好话都说尽了,又是发誓又是保证,香秀就是不松口。
最后被他磨得不耐烦,直接把他往外推: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说了!”
“砰”的一声,房门直接关上。
李大国站在门外,越想越气,他一点不觉得自己错,全怪王天来,要不然他跟香秀根本吵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天来蹲在地上摆药瓶,干活挺老实。
李大国早早就来了,抬腿直接进屋。
王天来抬头看见他,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装忙,连大气不敢喘。
香秀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咋又来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李大国眼神盯着王天来:
“王天来,你出来一下,我找你说点事。”
王天来缩着脖子,细声细气推脱:
“干……干哈啊?有事就在这说呗……”
“装什么糊涂,我让你出来!找你有事!”
香秀在旁边淡淡开口:
“没事,你去吧,我看他能咋的,还能吃了你啊?”
“香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呗……”
“你去你的,我看他敢不敢动你!”
王天来苦着个脸,磨磨蹭蹭站起来,跟在李大国身后往外走,两条腿都有点打颤。
俩人到了僻静处,四下没人,王天来颤巍巍的说:
“大……大哥,有啥事你就说呗,我这还忙着呢。”
“你别管我叫哥,我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