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
李大国语气放平了不少:
“咱俩不论大小,我尊重你,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姑父不是齐镇长吗,路子广,不行你让你姑父给你调城里去呗?在这村子待着有啥意思啊,城里大医院多好。”
王天来当场愣了,赶紧摆手解释:
“哎呀兄弟,我也不想在这干,可真没办法了!你说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来这的,干两天半就回去了,对不起我大姑,也对不起我大姑父,多磕碜啊!你就让我在这混口饭吃呗,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你混口饭吃行,那我媳妇不得混没了吗?”
李大国脸一下沉了:
“你还不明白吗?你天天跟香秀在一个屋里待着,比我俩在一起的时间都多,我俩最近总因为你闹矛盾,你说咋整?”
王天来吓得赶紧摆手,都快哭了:
“兄弟,我发誓,我对香秀真没想法啊!她就是那样人,我也不是那样人啊!”
“你啥意思!”李大国眼睛一瞪,往前迈了一步。
王天来吓得后退,慌忙解释: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证明我的清白,我真啥也没干!”
“你也别跟我清白不清白的。”
李大国不耐烦打断他:
“我就问你,调走这事,能不能办?”
王天来低着头,纠结的说:
“对不起……真办不了……”
李大国盯着他瞅了半天,拿着包指了指他:
“行,你小子给我等着!”
李大国说完转身就走,脸色铁青。
王天来一个人杵在原地,缓了一会才磨磨蹭蹭挪回屋里。
香秀过来问:
“天来,你俩说啥了?”
“没说啥,就说我能不能调走,我哪有那个能耐啊,能来这都不容易。”
“没事,你安心干着,这李大国不敢拿你咋地。”
王天来苦着脸点点头,心想这叫什么事啊……
……
皮长山心里一直惦记调工作的事,下班之后,心烦意乱的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他耷拉着脑袋,嘴角往下撇,脸拉得比驴脸还长,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推着车哐当一声扎进院子。
谢兰正好在外屋地忙活,听见动静擦着手迎出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包。
“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晚啊,吃饭没?”
皮长山气呼呼的开口:
“吃过了,学校来几个中心校的客人,陪着喝了一肚子酒,气都气饱了,哎我问你,我让你问问咱爹,为啥不让我去中心校当校长的事,你问没问?”
谢兰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我问了,咱爹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齐镇长就说不让去,再往下问就啥也不说了,就说不让去肯定有不让去的道理,让你消停在这干。”
“有啥道理?我看他压根就没给我好好问!”
皮长山当时就炸了,抓起桌上的包狠狠往地上一摔:
“齐镇长跟他好,他张嘴说句话的事,指定是没往心里去,敷衍我呢!觉得我这个姑爷子没用,不值得他跑一趟!”
“你放屁!”
谢兰也急了,嗓门一下就拔高了:
“我爹为了你这事,特意拎着东西跑镇上去求人!到头来还落你埋怨?皮长山你有没有良心!”
“他去了能连为啥不行都不知道?骗傻子呢?”
皮长山脸色涨得通红:
“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往上走,这么多年了,他啥心思我还不知道?就惦记你弟弟!”
“你知道个屁!”
谢兰气的伸手指着他鼻子骂:
“你天天在学校忙,家里有啥事我能指上你吗?哪次不是我爹帮衬咱们的?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在这瞎猜!你有良心吗?我看你就是官迷心窍,想当官想疯了!”
“我想当官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皮长山扯着嗓子跟她吵,寸步不让:
“我当上中心校校长,你不也跟着享福吗?总比在这破村小窝一辈子强!你说你啥忙也帮不上,还跟着你爹一起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