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太厉害了!我还第一次看见李福被拿捏得死死的,这下算是彻底被你治服了。”
林辰坐回座位,又喝了口酒: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给脸不要脸,你跟他讲道理没用,就得一次治到位,他以后才不敢再来招惹你,别想烦心事了,咱接着喝。”
这次谢大脚可算是放心了,也陪着林辰喝了起来。
“对了,跟你学个事啊?”谢大脚突然小声的跟林辰说。
“啥事啊?”
“香秀跟永强要订婚了!”
林辰有些惊讶的说:
“啥时候事啊,没听说啊。”
谢大脚笑着说:
“这事我还能骗你?两家都找我了,订婚那天可得忙活呢。”
林辰想了想,突然笑了。
“你在这笑啥呢?”
“我笑啊,这香秀终于如愿了,她这一订婚我可算消停了,要不天天让我开车带她兜风,烦死了。”
谢大脚斜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
“我就纳闷了,人家香秀不也挺好的吗,你咋这么害怕她呢。”
“我不是害怕她,是我怕砸手里,这样的玩玩过过瘾就得了,你要让我娶家来,那我可受不了。”
……
李福去找老王头简单把脑袋包扎了一下,捂着脑袋来到了刘能家,刘能坐当院正悠闲凉快呢,嘴里还哼着小曲。
“刘哥,刘哥……”
刘能听见声音一下子坐起来来:
“哎呦大兄弟,这脑袋咋咋咋……咋整的,快进来。”
李福进来之后,在院里找个地方坐下,两人就这么唠了起来。
“我这没啥事,碰了一下子,长贵最近咋样啊?消停不?”
“那……那可老消停了,我那是寸步不离啊!”
“那就好,那就好……那什么,刘哥,今晚吧,我就在你家住吧,我不走了。”
刘能砸吧砸吧眼睛:
“啊?咋回事啊?”
“本来吧,我寻思抓我媳妇跟长贵,但现在看估计是不能有事了,我在你这住一宿,明天我回城里去。”
刘能正为难呢,刘英娘出来了:
“大兄弟,我听明白了,你想在这住一宿是不?那太不巧了,家来且了,不方便,你趁着天还不晚,去别人家看看呢?”
说完人家就走了,李福愣愣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眼前的刘能,歪着脖子小声问。
“大哥你家谁说了算啊?”
“平平平……平常我说了算,这不娘家来且了吗。”
李福都气笑了:
“我住一宿都不行?”
刘能一脸囧样:
“这……这不好整……要不这么的,我给你出个招,你上那镇上找个小旅店。”
李福眼睛都大了:
“能哥,这招让你出的,大晚上的20里地,我咋去啊?现在几点了?我跟你说吧,昨晚我就回来了,在我朋友家住的,我朋友能当家做主,媳妇不敢吱声。”
“那……那你今晚咋不去了呢?”
李福被问住了,摆摆手说:
“得了,我走了!”
刘能也跟着站起来:
“大兄弟,不……不送了啊……”
“嗯,不用送,你家不来且了吗,你好好待着吧!”说完李福就走了。
……
上午十点半,谢广坤家里早早就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谢永强和王香秀的订婚大喜日子,院里院外都挂着红绸,虽说是简简单单的布置,但看着就喜庆热闹。
院墙根支着临时大灶台,村里的大厨满头大汗,大铁勺抡得哗哗响,锅里的菜滋滋冒油,香味混着柴火烟,飘的哪都是。
门口李大国那辆半截子货车格外显眼,车头前面戴着大红花,拉着谢永强和香秀刚从长贵那回来。
唢呐锣鼓咚咚锵锵,动静大得半个村都能听见。
院子里整整齐齐摆了不少张大圆桌,桌上瓜子、喜糖、白酒、汽水一应俱全,村里男女老少坐得满满当当。
唠嗑声,小孩打闹声,碗筷碰撞声揉在一起,乱哄哄的,却是农村办席最喜闻乐见的热闹。
全场最忙活的是谢大脚,她手里攥着个红喇叭,来回在院门口转悠,大嗓门穿透力十足,盖过了音响的动静:
“快点快点,往里走往里走,别堵大门口,岁数大的长辈往头排坐!小孩都看住了啊,别往灶台跟前凑,烫着可没人管,随礼的去西屋,咱图个喜庆,心意到就行,别挤别抢,哎哎哎,那是谁家小孩,看住了啊,这正上菜呢!”
她确实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