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话语中有了一丝火气。
他手底下的东厂和锦衣卫这么多年都未能发现这些国朝勋贵们的劣迹,眼前这瞧上去有些稚嫩的少年,一句话便给结案了?
要知晓,哪怕是当年解决那些"东林君子"的时候,他也象征性的走了些流程,将那些"东林君子"屈打成招之后方才结案;但眼前这少年人比他还要不讲武德?
"若是还事关天子呢?"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便让魏忠贤脸上的表情凝固,一旁的许显纯更是被吓得目瞪口呆,怎么好端端的还扯上紫禁城中的天子了?
"什么意思?"
"说清楚。"
只一眨眼的功夫,魏忠贤迅速收起了脸上的那一丝失望和不耐烦,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子乃我大明之主,其身体状况直接关系到我大明江山的稳固与否;但从今年正月开始,天子病重的消息却在民间不胫而走,厂臣就不觉得蹊跷吗?"
"再说回梨云外那些白莲贼人,就算他们真的挟持了我那族兄,并以信王的名义起兵又能如何?"
"天子会相信吗?"
刘承嗣微微眯起眼睛,不断结合现有的情况以及脑海中的历史知识进行合理的推测:"天子非但不会相信,反倒是会因为此事是由锦衣卫恰到好处的发现上奏,继而怀疑厂臣,觉得厂臣在离间天子和信王之间的兄弟情谊。"
"或许这些人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那族兄,更不是一直待在京师的信王殿下,而是大权在握的厂臣。"
轰!
刘承嗣的声音虽是不大,但在这幽静的官厅中却如同惊雷,猛然在魏忠贤的心中泛起了万千涟漪。
闹到最后,那些白莲贼人,真正要对付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