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嫆腿上的绷带拆掉时,卫靳派来给她报信的人恰巧到了。
她看了钱太医一眼,也没有多避讳,当着她的面拆开了密信。
只是越看,表情越不对。
最后又看了钱太医一眼,出声道:“你先下去吧。”
钱太医颇觉古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领命退下了。
营帐的门帘轻晃,卫嫆松懈了肩胛,整个人埋入了椅背中,显得极为疲惫。
巧玉吓坏了:“怎么了娘娘?”
她慌忙将卫嫆手中的密信接过,一字一句看完,大惊失色:“这——”
“阿行抓住了傅文韬,正往回赶。”
卫行是她的亲弟弟,她清楚卫行是什么性子。
当初父亲身死,他便说他会一直待在南疆,不报父仇不罢休。
这半年多来,他确实也成长的很快。
可是——是谁跟他透露傅文韬的事?
卫行毕竟年纪小,他做事情全靠一腔热血,若是他知道父亲的死从始至终就是一场阴谋,那他定然沉不住气。
傅文韬没死的事,她只在密信中告知了卫靳,卫靳会派遣人马去南疆找人。
但是如此迅速找到,不可能。
除非有什么人,将傅文韬送到卫行手上。
不管怎么说,事情到了这地步,卫嫆没了退路。
她手里有傅文韬通敌的罪证,但是傅文韬受谁指使,尚且没有证据,必须让他活着回到大靖,当面对峙。
此事,绝对绝对,不可让萧蘅知道。
“传我的令,让卫靳派出所有卫府精锐,务必,保阿行和傅文韬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