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讨厌…”

    “嗯，那就慢一点。”萧尽霜吻了一下白玦的额头：“你慢慢讨厌，我慢慢对你好。”

    白玦哭得脑子一阵嗡鸣，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误会了什么，抓住萧尽霜的手说：“……那你慢一点…我现在有点累…”

    萧尽霜愣了一下。

    这个人显然是把那句“我慢慢对你好”听成了一句什么不可描述的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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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尽霜被当场气笑。

    胸腔剧烈的震得白玦不悦，却还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呜…”

    萧尽霜是真的忍不住：“你刚才听成什么了。”

    白玦抬起湿漉漉的眼看了一下，一头扎进被里。

    萧尽霜只好慢慢把人重新抱出来，揉脸白玦的头发：“你这脑袋，怎么装的还是这个。”

    白玦理不直气也壮：“……明明是你表达不清楚…而且还是你刚才一直…”

    “一直什么。”

    白玦又羞又恼，直接瞪他。

    萧尽霜又问：“是谁一直在说贤者时间。”

    “……你走开，我不要理你了…”

    “现在说不理我。”

    白玦干脆闭上眼不看他，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是体谅三十岁的藏獒…”

    “嗯？”萧尽霜凑过去，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天花板落下来的光。

    “……你这是在威胁我…”

    萧尽霜“嗯”了一声，坦荡承认。

    白玦又气又急，又舍不得真动手打他，只好自己鼓起嘴，埋进枕头不理他。

    萧尽霜的手重新落到白玦后腰，不轻不重的给他按摩。

    白玦原本还憋着气，被萧尽霜按舒服后，又慢慢从枕头里挪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萧尽霜低声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很像，”

    他故意把话停在答案之前。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白玦果然立马追问：“像什么…”

    “糯米糍。”萧尽霜的手从白玦的后腰移到他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柔软的触感：“这里，也是软的。”

    白玦整个人僵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整个人缩起来：“你才是糯米糍！”

    萧尽霜捏了一下白玦的脸：“脸也像。”

    白玦瞬间炸毛，抄起枕头，在落到萧尽霜脸上的前一秒，直接盖到自己后脑，双手牢牢压住两侧，一副“你看不见我我就不是”的模样。

    “是真像。”

    “哪里像！”白玦没好气道。

    “白，软，甜，可爱，容易哭。”

    “……”

    萧尽霜慢慢把枕头挪开：“还容易让人上瘾。”

    白玦背过身：“你可能是误食那日现场查获的叶子了…”

    “……”萧尽霜被气笑：“我误食什么。”

    “叶子。”白玦瞪他，似乎觉得中文不够，还用英语、日语、西班牙语、韩语都念一遍：“cannabis、rijuana、たいま、ta，??哪句没听懂…没听懂就去找翻译，我只会这几种语言。”

    “行，那你说说判断依据在哪里。”

    “你现在的症状高度相似…”

    萧尽霜问：“比如。”

    “把人看成糯米糍…还觉得是甜的，这就算了，还能觉得糯米糍会哭…”

    萧尽霜配合道：“那有没有可能，是糯米糍衍生出思想。”

    “没有可能…但有其他可能，比如精神分裂症或者神经系统疾病什么的…”

    萧尽霜刮了一下白玦的鼻梁：“没有。”

    白玦 “哦…”了一声，抱紧床上的玩偶埋进去。

    萧尽霜安静地抚了一会白玦的后背。

    他原本还打算等白玦的呜咽声停下来，情绪稳定一点就把人哄去卧室清洗，可白玦却像断电般睡了过去。

    萧尽霜只好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卧室用热水打湿毛巾带回来，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

    等萧尽霜把毛巾放到旁边的柜上，把灯熄掉，慢慢躺回床上，白玦迷迷糊糊呢喃了几句，没醒，却往熟悉的温度凑过去。

    萧尽霜真正闭眼的时候，晨光熹微，窗外一阵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