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披到他身上。
白玦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被放回床上时,明显皱了一下眉,双手挂得更紧,条件反射般避开疼痛。
萧尽霜坐在床沿,探出手从床头柜里取出药膏,挑出一大块在掌心上捂热才掀开了他身上的那条灰蓝色浴巾。浴巾上的毛绒已经吸干了他身上的水珠。
萧尽霜将动作放得极轻,指腹沾着温热的药膏,依次掠过他的脖颈,锁骨和肩头,最后才是被咬得最重的腰间。
药膏贴上肌肤的瞬间,白玦像是触电般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习惯性地偏过头寻找那团毛茸茸的柔软——小猫并不在。
察觉到他的颤栗,萧尽霜心头一紧,顿住手轻问:“抱歉,再忍忍,快好了,我轻一点。”
“没有…不疼。小霜不见了…”
萧尽霜继续替他上药,轻声解释道:“应该在客厅,最近它总往那去,咬你种的那株昙花。”
白玦一脸委屈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我新买的…”
“一会我去搬。”
浅浅的药味交织着从浴室里带出的檀香悄然在房中蔓延,药膏抹在他的指尖,动作却迟迟没有落下,像是在衡量如何将力气落得更轻。
周遭的檀香气息不知不觉变得浓郁,像是那团瘦弱的身影在悄然往前挪。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藏着点埋藏不住的眷恋,好似懵懂的少年偷偷往暗恋已久的人背包里塞了糖,又害怕对方发现。
萧尽霜低着头,似乎只专注在他腰上的痕迹上,轻呼出一道鼻息,像是在忍笑。直到最后一处药膏被推开,重新替他系上睡袍的带子,才一把将人圈入怀中往他的脸颊轻捏了一把。
“好了,我去熬汤,顺便把花搬了。”
萧尽霜松开手,把药重新放回柜里,正准备起身,床上人直接抬起手臂,像溺水者本能地抓住水中的浮木般牢牢挂在他身上。紧接着,那人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毫无章法地一点点磨着,蹭着。
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垂下眼,看到的就是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浓密的睫毛还带着被泪水浸透的卷翘和微微泛着红润的脸颊。那清秀的五官乖顺得令人心头发软。
“怎么了…”萧尽霜的声音顿时哑了半寸,心口像是被收起利爪的小猫轻轻挠过。
白玦没有回答,转而更用力地抱住他,脸颊蹭得更深,更重,就连呼吸也渐渐乱了。
萧尽霜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往他还挂着耳钉的耳骨上轻咬了一下,手自然地住他的后腰轻声感慨:“嗯…很可爱。”
白玦顿了一下,抬起头怔怔地盯着他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可爱”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他。
萧尽霜叹了口气算是妥协,重新伸出手把他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将上面的背枕垫得刚刚好,替他拉上毛毯才说:“好了,猫在这里,我去熬汤,你今天没吃东西,不能一直空着。”
白玦望向饭厅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厨房:“想去那边…想看你…”
他说的是正对于厨房,离得最近的那个餐桌。
“那边冷,不合适。”萧尽霜果断拒绝,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似乎察觉到出言过于沉重,又伸出手揉了一下他还半湿的头发:“这里可以看到,就一会。”
“那你快点…”
“好。除了鱼汤,还想吃什么。”
“芝士红薯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