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该多学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不要总想着在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上出风头。你那几张画,不值一提。”
“就事论事而已,你急什么?办案需要讲证据,你仅凭个人想法就给人下‘标签’定义,实在不行也别做什么隔离了,会议结束你直接把我带去拘留所吧。事后我还能混点刑事赔偿养家糊口。”
苏镜寒敲了一下桌子,制止道:“都冷静一下,会议还在进行。万支队长在案件处理上的担忧我们能理解,”
随后转头望向白玦的方向,继续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这只是一个用来防止潜在的误解或外界干扰的措施。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理性讨论和争取早日破案,而不是争论。”
由于白玦没有逃逸风险且配合调查,强制电子监控可能过于激烈,最终方案敲定——
采取较为温和的手段,限制自由和定时报到:在指定时间内返回住所和定期向警方报到,确保在调查期间不得离开所在城市。
但为了隔离能够顺利进行,省厅还是决定在住所门口安插警员值守和监控。
二人一路无言,同车的警员似乎也嗅到了空气中隐形的硝烟,什么也没说。
白玦破天荒地没有选择和萧尽霜坐同一排,萧尽霜伸出手,心中默念了好几遍:“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不用跟他吵”,最终还是抽回手,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车还未完全停稳,白玦便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回屋,全程连安全带也没系。
他没抱不断往他腿边磨蹭的小猫,自顾自给自己换了身衣裳,径直钻回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似乎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误解和偏见都隔绝在外。
十三岁那年,他拼了命地往外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他开始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走不动了,便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点往前爬行。终于,他挣脱了那个深渊。可今日,那一双双冰冷的手,就像是一对死神的镣铐,无情地将他拽回了那暗无天日的深渊。
他没有哭,只是呼吸有些浅,心脏有些酸。
萧尽霜在床边坐下,他没有拉被子,掌心精准地覆上了被窝中人的脸颊,终是没忍住开口问:“为什么不辩解。”
被窝里的人一言不发,像是睡着。
“我知道你不高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许久,被窝里传出平静的声音,有点闷,闷得有些不像他:“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隔离。”
“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我可以替你提供,也能联系分局的人作证。”
“没必要,偏见是不讲道理的,当所有人都给你打上一个’罪人‘标签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有罪的。我不需要向误解者解释,清者自清,真相出来,我还能申请国家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引发社会关注我还能再额外申请名誉损害赔偿,一天最少也有三千。执法错误限制无辜人员自由,他会面临行政处分。我等得起。”
“别这样。”
白玦依旧缩在被窝里,背对着他:“我一直都这样,那些画你也看到了,他们还会继续往下扒。你要是后悔了可以离开。”
“你不信我。”
“人会伪装,会为了让别人看起来更好,或者更差,会歪曲事实,添油加醋获得更多的社会认同。所有人都不可信,包括我。”
“看着我,再说一遍。”萧尽霜扯下被子,将他的脸颊重新掰回,指节还在不断绷紧:“我不想逼你,但我想知道,你把我当什么,所以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成年人各取所需而已,很难理解吗…”
话语落下的瞬间,空气似乎被瞬间摔碎。
萧尽霜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猛然伸出手将他从温暖的巢穴中拽出,又伸出腿跨过将他重新压回床垫。
白玦平躺在床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没有任何的挣扎,却没有看他。
“再说一遍。”萧尽霜伸手掐住他两侧的脸颊,将他的目光重新拉回。他的嘴角勾起那抹平静地笑意,双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挑衅,又像在示意——你看,事实就是这样。
“各取所需?好。”萧尽霜彻底失去耐性,一把扯开那松松垮垮的睡衣,俯下身精准地咬上他的锁骨。
他的动作不再是往日那般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愠怒和惩罚韵味的啃噬,像是要把下一句话从他嘴里逼出来。
白玦干脆阖上双眸,双手本能地攥紧床单,任由着他的牙齿在锁骨,肩头和腰间肆虐,留下一排排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