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将画纸抽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那平静的眼神有些冰冷,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还没画完…”白玦抬眸望向他,双眸盈着潮湿的光,好像随时会落下两行清泪。
“我知道。”
白玦垂下头,指节轻轻握紧了那支钢笔,像是在权衡,片刻后将纸笔重新放回了桌上。
“不画了?”裴夜眼尾一挑,笑意更浓。
“你不想让我画,我听你的。”
“真乖,还你。”裴夜将画纸和笔重新塞回了他怀里,掌心像抚摸小狗似的揉过他的脑袋:“继续。”
见他不再反抗,裴夜的玩味更浓,他缓缓收紧了指尖忽然施力拽过他的头发,头发的拉扯感逼得他不得不重新扬起头。
“嗯?对别人也这么乖吗?”
白玦愣了一下,通红的眼眶滑落下几滴滚烫的泪珠,柔软的声音还带了几分哽咽:“没,没有…别这样。”
“留在我这,那地方不适合你。”
“我知道了…”
裴夜看着那双涟漪的眼眸,终是缓缓松开了指尖,重新捋顺了他的头发,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会种仙人掌么?”
白玦轻轻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些惶恐。
“继续画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铁门“嘭”的一声重新关上,窗户上的金属护栏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均匀的光带斜斜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白玦收回了目光缓缓走到了窗户,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明亮的瞳孔却如寒潭般冷冽。他沉默着举起了
他在画纸上又寥寥添了几笔,一轮金乌挂在了画面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