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抹了一把额头。
“沈守成的案子要终审了。法院让你和陈大河后天到。”
田野里的风忽然冷了一截。
顾砚之看向沈知禾。
沈知禾把怀里的信往里按了按。
银锁硌住指腹。疼得清楚。
她说:“知道了。”
李秀兰盯着两人。
“你俩刚才干啥呢?”
沈知禾看着她。
“看烟。”
李秀兰翻白眼。
“烟有啥好看?能把沈守成熏成无期吗?”
沈知禾笑意淡下来。
“后天就知道了。”
她转身往回走。
田埂上的霜终于化开。鞋底踩过去,留下两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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