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滑落,垂落在月面上,线末端的鱼钩在脱离了查克拉回路之后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在月面上安静地躺下了。
他从喉咙深处咳了一声。那声咳嗽是湿的,带着一种液体在气管里被强行挤压过的浑浊质感。一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沿着嘴角流向下巴,在低重力下没有立刻滴落,而是悬在他的下颌边缘形成了一颗不断变大的血珠,等重量积攒到临界点之后才脱离他的皮肤,落在月面上碎成一滩细小的暗色圆点。
舍人倒在了门廊的石阶上。他的后背撞击石阶边缘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青蓝色光甲在他倒下之前就已经完全散尽了,白色羽织的衣摆铺在灰白色的月面上,像一团被丢弃的旧布。他的转生眼还在勉强维持着瞳光,但那种光芒已经暗淡到几乎无法和月面的冷光区分开来,他的右手还伸向浦式的方向,指尖在微微颤抖,试图抬起手臂,但手臂刚刚离地不到半寸就又落回了地面。
花火倒在了舍人旁边三步远的位置。她的淡青色光甲消散得比舍人更彻底,残留在皮肤表面的一层极薄的查克拉余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的右手还维持着一个结印的姿势,但手指已经无力收拢,印在指尖松散的间隙中溃散开来。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轻到连站在数步之外的浦式都只能看到她嘴唇翕动的轮廓而听不到具体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