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微微抬头,看着那朵金色的花。
他的求道玉从爆炸的余波中重新显现——两颗都缩小了将近一半,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但它们还在。它们飞回带土身后,与其他求道玉一起重新凝聚。五颗求道玉的体积都不如最初,其中两颗更是缩小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但它们的黑色依然浓郁,转动依然稳定。
五遁忍术消散了。日斩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的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起爆符小球的余波散尽,扉间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一块岩石上,他的红色瞳孔盯着带土身后那五颗体积缩小了的求道玉,没有说话。
水门落在日斩身边,手中的苦无上最后一丝金色光芒也消散了。他的左肩在这次瞬移中又裂开了,秽土转生的碎屑从肩膀处簌簌落下,但新的碎屑又从边缘生长出来。
鸣人从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九尾查克拉外衣已经变得稀薄,透过金色的光芒可以隐约看到他本来的橙色衣服。他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变得低沉:“鸣人,我的查克拉也快见底了。刚才那是最后储存的仙术查克拉。”
带土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在原地,轮回眼扫过战场上的每一个人。日斩,查克拉几乎耗尽,双手在微微颤抖。水门,仙术查克拉归零,左肩的修复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扉间,查克拉量虽然保持得不错,但缺乏能够真正伤到他的仙术攻击手段。鸣人,九尾查克拉外衣即将消散,仙术查克拉已经用尽。奇拉比,干扰攻击已经结束,他正在重新凝聚查克拉,但至少还需要十几秒。
佐助。
黑色墙壁另一侧传来的震动突然停止了。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看向那面墙壁。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凹陷,凹陷的边缘密布着细密的裂纹。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但也在以同样的速度被求道玉的分解之力修复。修复的速度比扩散的速度略快一些——墙壁不会被砸开,至少以佐助目前的力量砸不开。
但凹陷的中心有一道裂纹延伸得比所有裂纹都要深、都要远。那道裂纹几乎贯穿了整面墙壁的三分之二,从凹陷处一直延伸到墙壁的上缘。裂纹的最深处有一丝紫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佐助须佐能乎的查克拉,他用连续不断的拳头硬生生地在求道玉墙壁上撕开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那道缝隙正在快速愈合。
但带土的视线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半秒。
水门的飞雷神和扉间的飞雷神不一样。扉间的飞雷神需要事先布置好的术式坐标,水门的飞雷神也可以在任何一枚特制苦无停留过的位置建立坐标。而水门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将苦无投掷到了带土周围每一个可能的角度。
带土收回视线的那一瞬间,水门动了。
他没有冲向带土,而是将自己瞬移到了带土身后——那个所有人在之前的攻击中都刻意避开的位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带土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他的求道玉一定会重点守在那里。
但此刻,五颗求道玉的体积都不同程度地缩小了。两颗最大的只有原来的一半,两颗最小的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带土将它们全部调去迎击刚才那一波四面八方的攻击,身后的防御并不是空的,但也不再是完美的。
水门出现在带土身后不到两米的位置。
手中那枚裂纹密布的苦无上,最后一丝金色光芒已经消散了。但苦无的尖端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橙色光点——那是他在出发前用尽全力从九尾那里借来的最后一缕仙术查克拉,少到连九尾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少到只有在苦无尖端不到一毫米的长度上存在。
水门将苦无刺向带土的后颈。
带土的身体微微偏转。他的轮回眼中映出了水门的身影——他在水门瞬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右手握着六道锡杖,锡杖的末端已经转到了身后,杖尖对准了水门的胸口。
但水门没有收手。
锡杖从他的胸口贯穿。秽土转生的白色碎屑从伤口处炸开,像一团白色的烟雾。他的左臂从身体侧面绕到了带土的肩膀上方,手中的苦无继续向前推进。
苦无尖端那一缕微弱的橙色光芒碰到了带土的后颈。
带土的动作停了。
不是故意停下来,而是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仙术查克拉——哪怕只有一缕——确实可以抵消求道玉的保护效果。带土的身体本身并不具备求道玉那样的分解能力,他的防御完全依赖于主动操控求道玉来抵挡攻击。而此刻,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