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中恢复过来,喘着粗气走到鸣人身边。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墨镜下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只有人柱力之间才能理解的复杂神情。
“小子,比大叔我算是服了你了。连那个臭脾气的家伙都被你搞定了,笨蛋,混蛋,哟。”
鸣人笑了笑,但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仍然投向面具男消失的方向。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的最后一眼,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那个人的眼神——不是恶人的疯狂,不是敌人的仇恨,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深不见底的、如同枯井般的空洞。
“卡卡西老师,那个人……”
“我知道。”卡卡西打断了他,声音低了下去,“他的术,他的写轮眼……我会弄清楚的。”
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绿色的紧身衣上全是尘土和破洞,但他的笑容依然像阳光一样灿烂。“青春就是要有这样的战斗!小鸣人,你刚才那个状态太棒了!下次教教我!”
“凯老师,你学不了那个……”鸣人无奈地笑了。
四人在满目疮痍的荒野上站了片刻。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硝烟和焦土的味道,但也带着一丝凉意。鸣人身上的金色光芒缓缓收敛,九条尾巴一条一条地缩回体内,他的头发从金色变回了黄色,瞳孔从金色变回了蓝色。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力量,是某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走吧。”鸣人说,“五影那边还在战斗。我们得赶过去。”
卡卡西点了点头,但心中清楚,以他们现在的体力,赶到五影战场也做不了什么。但鸣人已经迈出了脚步,他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就像他做每一件事一样——先走,路会出现的。
奇拉比跟了上去,凯跟了上去。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面具男消失的地方,那只闭着的写轮眼下,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不是眼睛的疼痛,是更深处的、来自记忆和直觉的痛。
他转身,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四道身影消失在月光下。
荒野上只剩下了满目疮痍的大地,和远处正在燃烧的天空。面具男的话还在夜风中回荡:“九尾,八尾——你们逃不掉的。”
但鸣人的回答,也在风中。
“我会把你的面具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