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尾兽的攻击,在九条尾巴面前,被一一化解。
三尾矶抚翻倒在地,露出了腹部柔软的秽土之躯。鸣人出现在它的腹部,找到甲壳缝隙中的黑棒,拔出。
三尾矶抚,被封印。
五尾穆王从被甩飞的地面爬起来,刚要再次冲锋,鸣人已经站在了它的后颈上。金色的查克拉包裹住黑棒,拔出。五尾穆王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庞大的身躯开始收缩。
五尾穆王,被封印。
六尾犀犬的黏液本体试图散开,化作无数团小型的腐蚀团块四散逃跑。鸣人的九条尾巴同时向外伸展,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将所有的腐蚀团块全部弹开、蒸发。六尾的本体在金色光芒的压迫下被迫重新凝聚成一只完整的形态,鸣人伸手拔掉了它后颈的黑棒。
六尾犀犬,被封印。
七尾重明被两条尾巴按在地上,翅膀挣扎着想要飞起,但金色尾巴的力量太大了。鸣人走到它面前,拔掉黑棒。七尾重明的身体开始收缩,七彩的鳞粉在月光下飘散,如同最后的告别。
七尾重明,被封印。
不到三分钟。五只完全尾兽化的秽土人柱力,在鸣人的九喇嘛模式面前,全部被拔掉了黑棒,被外道魔像的锁链拖入了虚空中。
荒野上的压迫感消失了。月光重新洒落下来,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大地——深深的沟壑、燃烧的焦痕、腐蚀的毒沼,但那些尾兽查克拉的沉重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鸣人身上金色的光芒,如同一盏在黑夜中燃烧的灯塔。
鸣人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缓缓摆动。他的金色瞳孔穿过空旷的战场,落在面具男身上。那人一直站在最后方,整个战斗过程中几乎没有移动过脚步,只用手指的微调操纵着五只尾兽的攻击。但此刻,他的手指停止了动作,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直直地盯着鸣人。
面具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低沉沙哑,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不同了——像是一层薄冰下面藏着暗流。
“九尾的人柱力……有意思。你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缓缓放下抬起的双手,长袍的袖口垂落在身侧。然后他后退了一步。不是战斗中的战术后退,而是真正的、准备离开的后退。
“今天就到这里了。”面具男的声音中没有挫败感,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陈述事实般的平淡,“九尾,八尾——你们逃不掉的。无限月读需要你们的查克拉,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无论你们变得多强,无论你们挣扎多久,结局都不会改变。”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之前的虚化,而是整个人正在融入黑暗。神威在将他转移到另一个空间。
“下次见面,我会亲自出手。”
鸣人从空中落下,双脚踩在地面上,金色的尾巴在他身后收缩了一些。他看着面具男正在消失的身影,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会让你得到九喇嘛,也不会让你得到八尾。下次见面,我会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面具男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最后闪了一下。
“我等着。”
身影彻底消失了。黑暗吞没了面具男曾经站立的地方,那片地面上只剩下他的脚印,和晚风卷起的尘土。
荒野上安静了下来。
卡卡西从后方走过来,脚步有些踉跄。他的右眼已经闭上了,鲜血从眼眶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他没有去擦。他走到鸣人身边,看着这个弟子——金色的瞳孔,金色的头发,九条若隐若现的尾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不知道该叫“鸣人”还是“九尾”。
鸣人似乎感觉到了卡卡西的犹豫,转过头来。那双金色的横杠状瞳孔中,卡卡西看到了熟悉的、属于鸣人的光芒。不是九尾的冷漠,不是尾兽的暴戾,是那个永远热血的、永远不服输的、总是喊着他“卡卡西老师”的少年的眼神。
“卡卡西老师,你的眼睛……”鸣人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没事。”卡卡西摆了摆手,用左手擦去了脸上的血,“鸣人,你现在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
鸣人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金色的光芒。他能感觉到九喇嘛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流转,不是外来的力量,而是像他自己的血液一样,自然而然地流淌着。没有隔阂,没有抗拒。
“九喇嘛说,他想用多久都行。”鸣人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反正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去。”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他不知道“九喇嘛”是谁,但从鸣人的语气中,他能猜到——那是九尾的名字。鸣人和九尾之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达成了某种超越人柱力关系的羁绊。
奇拉比从半尾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