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暗部小队没有完成任务。”照美冥说，“他们全部失踪了。没有求救信号，没有战斗痕迹，没有任何消息。雾隐村派出了第二支搜寻队，找了整整七天，最后在一个山谷里找到了他们。”

    她停顿了一下。

    “四名上忍，全部被木遁贯穿，钉在地上。和今天的现场一模一样。”

    指挥部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纲手的脸色变了。她看着那些木屑，又看了看卡卡西，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那支暗部小队追击你们的时候，”照美冥终于转向卡卡西，“你在场。你看到了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雷影几乎要开口催促，但照美冥抬手制止了他。

    “那天的事，我记得每一个细节。”卡卡西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和琳被雾隐暗部追击，琳被抓走，我去救她。等我赶到的时候，琳已经被植入了三尾，变成了雾隐用来摧毁木叶的武器。她求我杀了她。”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

    “我用雷切——那时候还叫千鸟——贯穿了她的心脏。”

    没有人说话。

    “然后我昏了过去。”卡卡西说，“不是受伤，是查克拉耗尽加上精神冲击。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片碎石和泥土中间，琳的尸体就在我旁边。周围没有雾隐暗部的人，没有战斗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但你在醒来后看到了木屑。”照美冥说。

    卡卡西点了点头。“就在我脸旁边，大概一掌的距离。一小堆木屑，和这些一模一样。我当时以为是战斗中飞溅的碎片，没有多想。后来我把它们收了起来，不是因为觉得有问题——只是因为那是那个地方仅存的东西。”

    他抬起头，用那只写轮眼看着照美冥。

    “那支追击我们的雾隐暗部小队，后来被确认死于木遁。你们的勘察报告里有没有写——他们是在什么时间死的？”

    照美冥明白了他的意思。

    “时间推断是在你们交战的同时。”照美冥说，“也就是说，在你杀死琳、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同一片区域用木遁杀死了四名雾隐上忍，然后消失了。而你醒来时，只看到了那些木屑。”

    卡卡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