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我会控制不住
    良久,千叶凛开口:“真人,虞前辈她们”

    “已安全抵达札幌。二疤看书王 首发”清微子真人道,“惠山岛一战,她们受了些伤,但无大碍。坎水壶被渊静暂时封印带走,只是壶灵受损严重,短期内无法动用。安倍晴明重伤遁走,晁海文被渊静擒下,但那人神魂有异,被下了某种禁制,一触及核心记忆就会自毁,目前还在设法破解。”

    她看向君墨轩:“渊静让我转告你:坎水壶的壶灵在沉睡中,依旧在呼唤巽风壶的持有者。八壶之间确有联系,你要做好准备。”

    君墨轩点头,取出玉简。

    此刻玉简表面的风纹旁,那些水波状纹路已清晰了许多,甚至隐约勾勒出一个壶形轮廓——正是坎水壶的虚影。两股纹路相互萦绕,似分似合。

    “它在记录,也在学习。”清微子真人凝视玉简,眼中闪过讶异,“这玉简的来历,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古老。它并非简单的信物或钥匙,而像是一种‘传承载体’。”

    她话锋一转:“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君墨轩毫不犹豫:“去札幌,与虞前辈汇合,然后寻找治愈云裳的方法,以及弄清楚八壶的真相。”

    清微真人颔首:“明智。不过,北海道如今已是风云汇聚之地。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除了暗山会、安倍晴明残部,东瀛本土的神道教、甚至西方某些势力都已暗中潜入。你们行事务必小心。”

    她取出一枚月白色玉佩,递给君墨轩。

    “这是‘沧浪令’,凭此可联系到我和渊静,危急时刻捏碎,我会感应到。另外,我已安排伊藤家的人,为你们准备了新的身份和交通工具。”

    “伊藤小姐她”千叶凛欲言又止。

    “伊藤结衣在处理家族内部事务。”清微真人道,“熊野一战,伊藤家也有伤亡,且家族中似乎有暗山会的暗桩暴露,她需要时间清理。不过她承诺,会在札幌与你们汇合,提供一切必要帮助,。”

    她站起身:“我需即刻返回中土,向阁主禀报东瀛之变。阁主已联络其他正道宗门,不日将有更多援手东渡。在那之前,你们需保护好自己,尤其是——”

    她看向未云裳。

    “保护好这个孩子。她的血脉,或许在未来,会成为对抗某些存在的关键。”

    说罢,清微子真人化作一道水光,消失不见。

    房间重归寂静。

    千叶凛握住了手中的油纸伞,那里面有未云裳的天魂,用那温玉髓温养着。

    君墨轩轻轻握住未云裳的手。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有细微的风旋自发形成,缭绕着他的手指。

    “我会找到办法的。”他低声道,“一定。”

    窗外,夜幕降临。

    北海道的冬夜,寒冷而漫长。

    但黎明终会到来。

    翌日清晨,函馆站。

    君墨轩一行人改换了装束。

    他穿着深蓝色羽绒服,戴着棒球帽,背着登山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留学生。未云裳裹在厚厚的白色羽绒服里,戴着毛线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还有些虚弱的眼睛,被君墨轩搀扶着。千叶凛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长发扎成马尾,“雪走”用布条裹起,伪装成登山杖,那油纸伞被她拿在了手中。踏雪则被暂时收入了灵兽袋——这是清微子真人留下的法器,能容纳活物,且隔绝气息。

    他们手持伊藤家准备好的车票,登上开往札幌的“超级北斗”特急列车。

    车厢内暖气很足,乘客不多。体制

    君墨轩和未云裳坐在靠窗的双人座,千叶凛坐在过道对面的单人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列车缓缓启动,驶出函馆站。

    窗外是北海道特有的冬日景象:积雪的原野、稀疏的枯树林、远方的雪山轮廓。阳光透过车窗,在未云裳苍白的脸上投下温暖光斑。

    “墨轩。”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未云裳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青色的大鸟,在很高很高的天上飞。下面有山河,有城池,有很多穿着古装的人他们在朝我跪拜。”

    她转过头,看向君墨轩:“我还梦见了一个人,穿着兽皮,头发很长,手里拿着一个壶。他对我说‘风之极,不在于狂,在于知止’。”

    君墨轩心中一动:“那人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未云裳摇头,“但感觉很亲切,就像就像血脉相连的亲人。”

    “那可能是飞廉,或者某位持有巽风壶的先祖。”君墨轩握紧她的手,“他在指引你。”

    未云裳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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