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拉扯,走的法定工伤流程。
所有流程走完,得要三四个月,不过秦征个人和对方家庭协商,私人补偿了50万,一次性打了款。
对方也怕日后牵扯,特地请了律师擬了一份补偿確认单。
对方拿著钱出了院,也没回到汽修店工作,就等著后续赔偿。
住同一屋檐下的陶瀠和秦征破天荒地几天没见面。
再次见到秦征时,他胡茬子都出来了。
彼时陶瀠周五晚上回到家,看到沙发上躺著的人时被嚇了一跳。
秦征转醒:“你回来了。”
陶瀠:“你忙成这样?”
秦征隨意摸了把出来的胡茬,笑道:“店里虽然不需要整顿,我还是关了几天,这段时间在处理別的事情。”
“忙好了?”陶瀠问。
“好了。”秦征起身,“晚上吃什么,我去做。”
陶瀠笑著將手中的袋子拎起来:“吃这个吧。”
秦征:“什么东西?”
“烧烤。”陶瀠將袋子给他,“我点的外卖,你拿去露台吧,我去洗个手,换件衣服。”
秦征拎著还蛮有重量,看来买了不少。
他將东西拎去了厨房,摆进了盘中,又把各类水果拿出来洗切了一盘。
陶瀠出来,走过去:“別忙了,我刚才还买了披萨、炸鸡和甜点,我们一边吃一边等吧。”
“行,你端过去,我拿个啤酒。”
啤酒喝不醉,陶瀠也就没阻止。
今晚完全是放纵餐,陶瀠拿著啤酒和秦征碰了下,难得开了句玩笑:
“你的腹肌明早起来不会不见了吧?”
秦征失笑:“我吃完饭就去练。”
“那先吃吧,吃饱了再练。”陶瀠拿了串西葫芦,已经皱皱巴巴了。
“你下次想吃告诉我,我给你弄。”秦征说,“可以把你朋友叫著。”
“那你朋友呢?”陶瀠抬眼,“你好像没聊过你的朋友,也不怎么爱说你的家人。”
“行啊,我也把我朋友约著。”秦征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明天中午回家,晚上要去袁老师的饭局,要不周日吧。”
“行。”秦征一口应下。
梁崇和裴瑾年肯定不行,但还有邵明屿。
陶瀠点的外卖都不太好吃,但秦征能解决的都解决了。
消化到半夜,两人才回房间睡觉,以至於第二天太阳高悬时才起。
陶瀠驱车回家,阿姨在厨房里忙活,不见李美娟的身影。
她推开李美娟的房门,拉开了床头柜。
事情堆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沈辞南和秦征先后碰到李美娟,都说她有点问题,陶瀠心里同样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有病例,就是生病了。
陶瀠翻找著,终於在第二层看到了一个手提透明袋子,是反著盖的。
她拿起翻过来,看清了李美娟的病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