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陶老师,处对象吗
    风是凉的,唇边是热的,陶瀠的脑子是空的。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秦征能亲她。

    她喝了酒,但没醉,两个人在无比清醒的状態下接了吻。

    灼热的呼吸相互交缠,后背抵上一层坚硬的栏杆,陶瀠猛地回神。

    她慌乱地推著秦征,掌心之下是他紧绷的胸肌。

    后颈抚上一层温热,似是安抚,陶瀠腿脚一软,被秦征的手臂撑住了腰身。

    秦征轻笑一声,吻得更深。

    陶瀠脑袋晕乎乎的,忘了反抗,后颈被秦征托起,她推拒的指尖从犹豫猛地抓紧了秦征胸前的衣衫。

    秦征一愣,舌尖碾过陶瀠的唇,带著极强的侵略性撬开了她的齿关。

    陶瀠觉得天灵盖都颤了下,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

    理智在这场拉锯战中土崩瓦解。

    直至空气被两人紧贴的唇挤压得不剩一点,秦徵才不舍地鬆开她。

    陶瀠靠在秦征的怀里,贪婪地吸食新鲜的空气。

    尷尬和曖昧蔓延,陶瀠闭了闭眼,她真是疯了。

    半晌,缓过来后,她一把推开秦征:“你是不是有病?”

    秦征追上去:“你亲完才推的我。”

    陶瀠狡辩:“那是我没推得动。”

    “是吗?”秦征拉住她的手腕,“那你再推一遍。”

    “秦征!”陶瀠急了。

    秦征鬆开她,陶瀠著急忙慌掏出钥匙要去开门,结果秦征轻轻一推,门开了。

    “”

    陶瀠推门进去,逕自往自己的房间走。

    秦征失笑:“陶老师,咱们不聊一下吗?”

    “不聊了,就当被狗啃了。”陶瀠哼了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秦征在门外低低笑了声。

    陶瀠扔掉包,抓了把自己的头髮,直直摔在床上。

    她到底为什么?陶瀠捶了把自己的头,为什么又跟秦征不清不楚?

    他到底什么意思?

    陶瀠起身,烦躁地去衣柜里拿衣服洗澡。

    不管他什么意思,她自己也没给他机会说。

    可她想到李美娟的病,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

    嘆了声气,陶瀠开了门。

    秦征噙著一抹浅笑,站在她门口,一副要她负责的模样。

    “你干嘛?”陶瀠满脸防备。

    “陶老师,处对象吗?”亲都亲了,秦征破罐子破摔。

    “不处。”陶瀠冷了脸。

    秦征笑意微僵:“为什么?”

    陶瀠“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这下总该走了吧。

    今晚饭局上有人抽菸,陶瀠的头髮上沾染了些,要洗个头。

    等她出来的时候,门口没了秦征的身影。

    陶瀠鬆了口气,刚要回房,秦征端著一杯牛奶过来了:“等一下,把这个喝了。”

    陶瀠蹙眉:“马上睡觉了。”

    “加了一点蜂蜜,温热的。”秦征轻哄了声,“你晚上不是喝酒了吗,蜂蜜牛奶可以辅助酒精代谢。”

    “谢谢。”陶瀠接过去,喝了个乾净。

    牙白刷了。

    秦征接过空掉的杯子,说:“你头髮还没干,吹乾再睡觉。”

    “我知道。”

    “陶老师。”秦征再次將人拦下,“我说的话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陶瀠沉默片刻,转头面向秦征:“我说的话也是认真的,我暂时不会考虑跟你处对象。”

    “为什么?”秦征不解,“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吧?”

    他直接摊牌了。

    陶瀠微愣:“你喜欢我?”

    秦征点点头:“喜欢。”

    陶瀠突然笑了下,似是自嘲,秦征看不懂。

    “抱歉。”再抬眸时,陶瀠恢復了正常,“我妈生病了,我暂时没心情。”

    “我虽然跟她关係不好,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我姐12月预產期,我打算等她出了月子后再跟她说。”

    “真生病了?”秦征怔住,也没了追问的心思。

    陶瀠“嗯”了声:“所以我今晚提前回来了。”

    “抱歉。”秦征尷尬了,“我不知道。”

    陶瀠说:“这下你知道了,別再提了。”

    秦征上前,说:“可我喜欢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都不要提,我只能答应你暂时不提,阿姨治病要紧。”

    “你——”陶瀠一噎。

    秦征笑了下:“既然你姐姐那边不方便说,你可以找你姐夫。”

    莫靖川和陶熹感情怎么样他不清楚,但他不至於不给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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