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风声是耳边擦过去的。
有人的闷哼,有重物砸在墙壁上的闷响。
她被那只带着温度的手臂护着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被圈在一个怀抱里,那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又快又重。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挣脱开。
“别怕,是我。”
……
杂货铺的门板已经上了一半,老板娘手里捏着那张写了号码的纸条,站在柜台旁边,拨了个号码。
嘟嘟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她迫不及待开口,“那姑娘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确定?”
很显然,“那姑娘”的代指在他们之间毫无障碍。
“你听我说,高,瘦,皮肤白,水灵得不行。那相貌,那眼神,跟当年把她送来的女人起码八分像,绝对不会有错。”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她人在哪?”
“我没留住。让她留电话,她竟然留了假的。这姑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