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招手,“上车”。
江清辞也不清楚她要带她去哪,可是这会她就算是要去刀山火海也得跟着去。
宋淮的信息很快就进来,【去哪?】
江清辞,【不知道。】
宋淮蹙起了眉,这头开启位置共享,车里的江清辞噎了一下,回,【不用跟来了,我自己能搞定。】
直接将手机倒扣。
当她是小孩呢?
“对宋瓷熟悉吧?”
驾驶座上的白烨淡淡问道。
江清辞抬起头,微微颔首,“汝窑、哥窑、定窑,都经手过。”
“南宋官窑。”
江清辞回忆了一下才做回答,“官窑最近一次载入史册的公开交易,是2015年格兰斐八方弦纹盘口瓶,1.13亿,。”
她一顿,“不过那件拍品后来被业内讨论过,釉色偏灰,器型也有争议。真正被公认的官窑标准器,近几年都没有上过公开场。”
得到答案的白桦微微点了下头,“我现在要去看一只官窑的纸槌瓶,底款我拿不准。你帮我看一眼。”
“事成之后,再讲你自己的事。”
看品,核价,江清辞的舒适区。她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
白桦换了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对了,你酒量如何?”
“很一般。”江清辞如实相告。
白桦嗤笑,“那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没事,我能喝一点的。”
看古董聊生意,事后一起吃饭小酌是常有的事,江清辞想得简单,满脑子只有帮她看品之后,该怎么追珐琅手表的线索。
直到到了现场,她才听懂白烨那句下车还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哪里是看瓷器。
分明就是一个纯商务场酒局。
座上宾是白桦。
可酒局上的人,有几位圈里难缠又臭名昭著的人。
其中还有一位占过她的便宜,让她把红酒直接泼到他脸上。
“这不是江大拍卖师吗。”
“看新闻你玩得挺花。”
“怎么平常不爱搭理我?是我A8资产不够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