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和失贞没区别
    “?”

    “噗——哈哈哈哈哈哈……”

    沈宴哈哈哈了足足三十秒。

    笑到岔气。

    宋淮皮笑肉不笑,“国足没有你当守门员真是巨大的损失。”

    “哪里哪里,当仁不让,力挽狂澜。”

    沈宴推了推金丝眼镜,“既然完事,我就功成身退……”

    “滚。”

    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沈宴比了个OK的手势,麻溜地闪出了大门。

    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的同时。

    卧室内也嘭地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宋淮推开卧室门时,床上的人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脸颊上的皮肤还透着一层可疑的粉红,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眼睛闭的很用力。

    宋淮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

    捡起来,走到她床边,抱胸看了她几秒。

    江清辞的睫毛颤抖得不行,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就停在自己身上,她连呼吸都要不会了。

    “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被子被轻轻扯下一点。

    江清辞被迫睁开两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很是心虚。

    “我……我也刚醒。”

    她双眸还带着一丝/迷离水光,视线触碰到他凌乱的衣襟和颈侧的红抓痕时,整个人呆住了。

    宋淮倒是一如既往淡定,将手中端着的一碗清粥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你消耗太大,需要补充点能量。”

    江清辞故作淡定地点点头,清了清嗓,试图解释:

    “昨天的事纯属意外,我知道我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宋淮眉梢微挑,

    “现在不说拿钱办事了?”

    “办事”两个字被他咬得暧昧不清,江清辞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腾起来。

    昨晚宋淮让她别乱碰的时候,她急得口无遮拦,说这年头钱不好挣,拿了她的钱就得乖乖办事。

    虽然她迄今为止连一毛钱都没付过。

    她脸红得能滴血,仍然强持镇定地说,“如果你觉得冒犯,我可以给补偿。”

    宋淮似笑非笑,“补偿?”

    “那是我第一次接吻。我的身体从来没被女人看过。”

    “你那么对我,和失贞没区别。”

    “你说说,你要怎么补偿?”

    宋淮偏头看她。

    好像在她等一个交代模样让她彻底僵住了。

    完全没想过他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来。

    宋淮定定看了她几秒,倒也没继续为难。

    “不急。慢慢想。”

    他拉过椅子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瓷勺,轻轻搅动了一下热粥,“自己吃,还是需要我喂你?”

    她当然说不用。

    也没等她回答,宋淮已经伸手,温热的大手垫在她的后背,将人半抱半扶地捞了起来,背后还妥帖地塞了个软枕,调整到能自己吃东西的舒适角度。

    他靠得太近,清冽的乌木香味混杂淡淡的烟草香,直往江清辞鼻子里钻。

    不可避免地又唤醒了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

    江清辞慌乱地接过碗,垂着眼眸小口小口地喝粥,试图用掩盖无处安放的紧张。

    喝了小半碗,理智渐渐回笼。

    “昨晚……你怎么会来得那么快?”

    在她的感官里,好像前一秒她刚播出宋淮的电话,下一秒他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宋淮没回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审视。

    “你那前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还敢跟他独处?”

    江清辞的表情空白了几秒,“我没想过他会那么卑鄙。”

    宋淮不咸不淡,“看你现在的处境,不该是那么天真的人。”

    她听懂了他的画外音。

    被苛待还不忘报恩,勉强可以解释为善良。

    但已经摆明被针对打压利用了那么多回,还不够警惕,那就是真的蠢了。

    她脸上划过几分冷意。

    “以后不会了。”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江先生”三个字。

    江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有事吗。”

    安静的房间里,江父沉厚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辞,昨晚跟泽衍聊得怎么样?”

    她反问,“你说呢?”

    “还是应该问您,您希望发生什么结果?”

    她的语调无波无澜,却让人听出了一股浑身长了刺的抵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父的安抚,“你终究是江家的孩子,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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