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
沈宴哈哈哈了足足三十秒。
笑到岔气。
宋淮皮笑肉不笑,“国足没有你当守门员真是巨大的损失。”
“哪里哪里,当仁不让,力挽狂澜。”
沈宴推了推金丝眼镜,“既然完事,我就功成身退……”
“滚。”
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沈宴比了个OK的手势,麻溜地闪出了大门。
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的同时。
卧室内也嘭地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宋淮推开卧室门时,床上的人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脸颊上的皮肤还透着一层可疑的粉红,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眼睛闭的很用力。
宋淮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
捡起来,走到她床边,抱胸看了她几秒。
江清辞的睫毛颤抖得不行,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就停在自己身上,她连呼吸都要不会了。
“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被子被轻轻扯下一点。
江清辞被迫睁开两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很是心虚。
“我……我也刚醒。”
她双眸还带着一丝/迷离水光,视线触碰到他凌乱的衣襟和颈侧的红抓痕时,整个人呆住了。
宋淮倒是一如既往淡定,将手中端着的一碗清粥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你消耗太大,需要补充点能量。”
江清辞故作淡定地点点头,清了清嗓,试图解释:
“昨天的事纯属意外,我知道我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宋淮眉梢微挑,
“现在不说拿钱办事了?”
“办事”两个字被他咬得暧昧不清,江清辞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腾起来。
昨晚宋淮让她别乱碰的时候,她急得口无遮拦,说这年头钱不好挣,拿了她的钱就得乖乖办事。
虽然她迄今为止连一毛钱都没付过。
她脸红得能滴血,仍然强持镇定地说,“如果你觉得冒犯,我可以给补偿。”
宋淮似笑非笑,“补偿?”
“那是我第一次接吻。我的身体从来没被女人看过。”
“你那么对我,和失贞没区别。”
“你说说,你要怎么补偿?”
宋淮偏头看她。
好像在她等一个交代模样让她彻底僵住了。
完全没想过他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来。
宋淮定定看了她几秒,倒也没继续为难。
“不急。慢慢想。”
他拉过椅子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瓷勺,轻轻搅动了一下热粥,“自己吃,还是需要我喂你?”
她当然说不用。
也没等她回答,宋淮已经伸手,温热的大手垫在她的后背,将人半抱半扶地捞了起来,背后还妥帖地塞了个软枕,调整到能自己吃东西的舒适角度。
他靠得太近,清冽的乌木香味混杂淡淡的烟草香,直往江清辞鼻子里钻。
不可避免地又唤醒了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
江清辞慌乱地接过碗,垂着眼眸小口小口地喝粥,试图用掩盖无处安放的紧张。
喝了小半碗,理智渐渐回笼。
“昨晚……你怎么会来得那么快?”
在她的感官里,好像前一秒她刚播出宋淮的电话,下一秒他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宋淮没回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审视。
“你那前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还敢跟他独处?”
江清辞的表情空白了几秒,“我没想过他会那么卑鄙。”
宋淮不咸不淡,“看你现在的处境,不该是那么天真的人。”
她听懂了他的画外音。
被苛待还不忘报恩,勉强可以解释为善良。
但已经摆明被针对打压利用了那么多回,还不够警惕,那就是真的蠢了。
她脸上划过几分冷意。
“以后不会了。”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江先生”三个字。
江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有事吗。”
安静的房间里,江父沉厚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辞,昨晚跟泽衍聊得怎么样?”
她反问,“你说呢?”
“还是应该问您,您希望发生什么结果?”
她的语调无波无澜,却让人听出了一股浑身长了刺的抵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父的安抚,“你终究是江家的孩子,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