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
烧退了。
她的手停在他额头上方,没有落下,就那样悬着,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陈明远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平稳了一些,眉头微微舒展,像是在做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梦。
帐外,更鼓敲了四响。
草原上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营帐猎猎作响。远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移动,像人的身影,又像野兽的轮廓。
巡夜的士卒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黑暗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风声,和那弯越来越圆的月亮,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而在行营外围的一处废弃哨棚里,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铜管。
有人取下铜管,抽出里面的纸条,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然后将纸条凑近烛火。
火焰舔舐着纸面,字迹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东西已失,恐已落入他人之手。请速示下,是否继续?”
灰烬飘散在夜风中,再无踪迹。